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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方的争吵和冷战让陈林虎无法应对，“因为你”这三个字让陈林虎一度觉得自己是瓶劣质胶，粘着俩本过不到一起去的人，得到的只是个畸形怪状的家。

“我那时候说不离婚都是因为你，”林红玉看着菜低声说，“说完其实就后悔了。大人的事儿哪儿就得让你参合来呢，我跟你爸是没了又没勇气直接掰，扯那么多大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当时听到这话脸都白了，我就知是伤心了。”

开玩笑地踢踢陈林虎，冲他眨眨，“你谈恋了？”

陈林虎给她递了张纸：“各从你俩那拿半斤这不就一斤了吗。”

陈林虎笑了：“厉害。”

“那是，”林红玉对夸自己的话来者不拒，但一句又把话带回了刚才，“你要是真谈恋了就跟妈说，我跟你爸那老顽固老杠不一样，只要不格不来的妈都支持你。”

陈林虎喝，嘴里发，扭着转话题：“我都好的，你怎么样，工作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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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林红玉两里带着泪光笑着瞪他，继而认真，“那你也一直记得，我是你妈，怎么着都是，不会变的知吗？”

陈林虎嚼着个丁淡淡：“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俩都过得好就行了。”

“哎，”林红玉轻了，“最近想想，我也够呛的，老说你爸不照顾心疼你，我跟他也就半斤八两。”

陈林虎实在不想跟她纠缠这话题，怕自己说漏嘴，无奈：“怎么老往这上边扯。”

林红玉摇摇：“就是想跟你个歉。”

后来年纪大了看淡了，但这话当时确实跟小刀似的拉过陈林虎的心。

“就觉，”林红玉见菜上了，边夹菜边说，“上回见你的时候还暑假那会儿呢，你都快让陈兴业给挤兑疯了，我就怕你钻角尖儿，这回来看你心不错，一午盯着手机瞧，以为你谈恋了呢。”

“提这个嘛，”陈林虎笑笑，“现在不好的吗。”

亲妈到底是亲妈，就算这两年见面的次数加一起都没一个月，陈林虎的一些举动还是能引起林红玉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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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想跟你说了，这不是以前你年纪小没找着机会吗。”林红玉说完，自己沉默了几秒，才叹气，“虎，我跟你爸的事儿，我知给你留了很不好的记忆。尤其是到后来吵得凶的时候，妈说的话伤着你心了。”

“你是我妈。”陈林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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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陈林虎还小，心里残存着一父母还能和好的希望，后来才发现是妄想。

陈林虎咳了声，不知该怎么回，反问：“怎么这么问？”

“你说呢，”林红玉里冒光，坐直，“副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