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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念叨上这些了，”张训很无奈，“是不是小萌说什么了？嫌弃你还是怎么着？”

一听真跟宁小萌有关，而且是谈婚论嫁方面的私事，陈林虎有儿坐不住，觉得自己不该多听，只好站起来跟张训，决定不在客厅待着了，从桌上顺了烟去厨房，把门带上。

“瞎说什么呢，”张训笑笑，“哪儿就是坑了，当时还是她先看中你的吗不是？说你在公车上勇斗咸猪手，人品好，虽然车让那氓给了你两兜。”

“小萌，多好一姑娘，我太可惜了，”段乔的嗓音呜呜，还有儿大，跟梦游似的想哪儿说哪儿，“又穷，又亲戚死绝，就一破房还他妈没气，冬天她找我玩儿冻得直大鼻涕，对，我还胖，你他娘的别整天小胖小胖的了，都让你喊得瘦不来了！”

“没事儿，酒，酒过，”段乔别开脸，从地掏坐扁的纸往脸上糊，“我这人酒过就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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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乔“哇”一嗓哭了，边摸着脸边说：“弟弟啊，好好学习，将来当他妈个富豪，人活世上钱太重要了。”

朋友之间要是关系好，真是一句话就能把心里的事儿都给勾来。

陈林虎被他这扯东扯西的话说得嘴角，后半截很有段乔日常说话的风格，但这会儿谁都笑不来。

陈林虎啤酒都没喝就让段乔吓了一，五大三的老爷们儿泪鼻涕齐，稽，但陈林虎却觉不到任何搞笑，手足无措地看着张训。

“其实人家说的也对的，”段乔说，“她爹妈就一闺女，当珠似的疼，哪儿他妈来一穷小就给坑走了。”

张训也让段乔这阵势搞愣了，皱着眉拍着他背给他顺气儿：“到底怎么着了，你吓我俩一！”

“也不怪人家挑几句嘴，心疼自己家孩再对没有了，”段乔呜了哇啦地还替宁小萌家里辩解上了，竟然在醉酒状态还能理清逻辑，“就跟你胳膊肘往我这儿拐是一样的，可不就替我委屈么。”

张训摸上烟叼嘴里，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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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房小隔音差，隔着门还是能听见模糊的对话。

“没有没有！别挑拨我俩！”段乔一掌拍张训上，“就今天见了见她一家亲戚，多人的，吃了顿饭说了几句。”

张训声音里有儿带上火了：“说你了？你俩结婚那帮亲戚事儿。”

段乔平时大大咧咧，都是他给张训开解的机会多，现在到自己人已经傻了，让张训跟挑猪似的在背后拍了拍，忽然就松劲儿了。

“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你要想说就一气说到底，”张训看来这是哽得厉害了，“憋着没用，我听着呢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