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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陈林虎忍不住笑，“你怎么跟我中老师似的。”

“你想上天。”张训推推他。

陈林虎得偿所愿，仿佛漂的过程中都抵达了岸，踏踏实实地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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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问，赶拍拍他，“可给你气炸了吧。”

陈林虎又喊了声：“训哥，困了。”

“我就想这么睡。”陈林虎的脸越过自己的枕，直接霸占了张训枕的一角，鼻尖儿贴着张训脖颈的肤。

他的手被碰了碰，张训的手覆上来，五指穿他的指里，握了个结结实实。

“你这得罪人都有这么后续，”张训叹气，“以后见着这类人躲远儿走。”

“职业病。”张训也乐，“快，随便扯儿别的。”

张训不知这小到底是怎么的，仿佛天生就是来克他的，闭着浑都跟着陈林虎的呼在轻抖。

他一把灭了台灯，咬牙切齿：“睡觉！”

张训被他这黏糊劲儿缠得心都：“你回你被窝睡。”

“快儿。”张训啧了。

这消息张训倒是真兴趣，听陈林虎没什么地把胡学职场失利，方室友郁郁寡的事儿听了个全乎。

黑暗里两人如同钢索上相遇，小心翼翼地受着对方的呼和心。

陈林虎将石墩的能耐发挥到底，推不动：“嗯，行吗训哥。”

像从大树上剥落掉的两枚树叶，落的无声无息，却因为挨着彼此而互相知晓。

陈林虎没吭声，当没听见。

两人离得近，陈林虎说话时嘴蹭过张训的肤，羽般过带来酥，气儿扑在肤上，撩起一片小疙瘩。

张训跟让人拧巾似的拧了把心，伸手挠挠陈林虎颏：“咱俩真没意思，大晚上说这个。快说儿别的，在学校有没有什么事儿？你又欺负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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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张训愤怒地想，真当我治不了你吗？！

陈林虎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喜八卦有的没的，只能在自己上找见闻：“胡炜明没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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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知他们都忙，不生气，也还他俩，”陈林虎勾勾嘴角，“但我就是忘不了那时候在积雪的场，一圈圈走到天黑也没等到人时候的心。”

“谁躲谁。”陈林虎不乐意，认为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质疑，皱眉正要抬杠，见张训态度决，他又着鼻“嗯”了声算是妥协，脸在张训脖颈蹭来蹭去。

时间的逝不再重要，猫上床蜷缩在一边儿，床垫传来轻微的晃动，陈林虎闭着，想象自己和张训在床垫的船上漂，只有他俩，飘到哪儿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