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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两瓶肚，段乔又开始期期艾艾地说话，“你说我这一天见不着宁小萌，看谁都像她，我是不是已经晚期了。”

“你说的也是，”段乔说，“但是吧，我觉得要是遇到一个把你摆第一位的人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叽叽喳喳的。”段乔又开了瓶啤酒，也坐沙发上看。

“没，”张训扬扬，指着上边儿一话少的男生，“像不像你小恩公。”

张训停顿几秒，笑了笑：“是个办法。”

调到动世界，又是讲的野生虎自然保护区，张训烦得不行，脆调到个电视购的才罢手。

段乔那天酒醒之后查了好几天资料，查到最后都觉替张训心烦。

张训本来就心烦，脆借着洗的由在段乔这儿打地铺凑合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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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乔虚心地百度了一，查完然大怒，把张训那份儿酱驴也给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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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的。张训心想，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我都觉得他来的肤招。

“那个像宁小萌。”段乔指着一女生说，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这个也像。”

他喜男的，搁谁谁都得愣一愣。

张训懒得理他，不得尽快结束这让他骨悚然的“闺”对话，自顾自地盯着电视看。

他平时不看这些综艺什么的，偶尔追剧也是在电脑上看，难得看会儿电视，盯着上边儿的人看了半天。

张训抱着手臂看电视，漫不经心：“你知你现在这个发言是什么吗？恋脑。新词儿，学学。”

张训心里打个突，立换了个台，把刚才得像陈林虎的那小明星给换过去。

段乔睁开自己有儿醉了的，看了几秒乐了：“是像的，我就说人虎得跟小明星似的吧，又白，都不用化妆什么的。”

“啊！”段乔掐住他脖晃，“你胳膊肘朝哪儿拐啊？我就比宁小萌大不到三岁！”

喝完酒的段乔睡得无忧无虑，呼噜打得跟拖拉机地似的，张训躺在地上睁着，在黑暗里不敢睡觉。

估计是掐脖让张训多少会了一儿段乔的悲愤，以可乐代酒，陪着段小胖忆了半宿往昔，然后被喝大了的段乔吐了一。

“晚期了，”张训没好气儿地回，“过年放假你俩一起去玩儿吧，享受一你的晚期治疗程。”

“像个，”张训看了一，“给你画个丁老，你都觉得是宁小萌照片儿。”

段乔伤心：“别提了，他爸妈老觉得宁小萌年纪小，跟我门不安全，肯定是被骗了，说等滤镜没了脑袋就清醒了，所以现在轻易不让小萌来，准备让时间消灭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