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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想上不了台面的勾当的人能找一百个理由让自己合理，然后再找一百个理由把其他人拉，”老陈说，“你知为啥吗？因为的人越多，这事儿就越合理，勾当就不是勾当，就变成是可以被其他人接受的事儿了。”

老陈没听清，皱着眉连连叹气：“哎，本来是单纯的得帅，现在只能又野又帅了。”

“我觉得，”陈林虎嘴，因为老陈耳背，他不得不大声说自己的困惑，“他说得对，我不那么，可能事不会走到这地步。”

陈林虎忽然没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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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老陈不再说这破事儿了，转手把陈林虎的别过来，拇指他眉尾的那疤，“这么老，疼惨了吧？”

挨了这一，陈林虎也不介意，依旧止不住笑：“不是，我想起来昨天去二楼，张训就说你肯定得这么说。你还真他给的剧本走。”

老陈又说：“但你呢？这勾当的，从到尾就没有你啊。你知你是什么吗，你是那一百个理由中的一个而已。”

“一个指宽？！”老陈蹦起来了，“走，走走走，那儿住哪儿？我现在就买车票，我着拐儿去他家门堵他。”

“你又打不过。”陈林虎把他压来。

这仿佛黑白模糊倒错的经历即使已经过去，但依旧心有余悸。陈林虎握着老陈的手，扯了扯嘴角。

猝不及防听见这一嗓，陈林虎吓得一个激灵：“工刀，刀片也就一个指宽。”

“不是，”老陈怒发冲冠，虽然没有发也没有冠，但可见的眉上飞，“我跟你说，幸亏你是得好啊，带个疤都够英俊，不然我这会儿非得拿着拐儿躺那小王八家门，不碰瓷碰个整容费我就不起来！”

陈林虎的半边脸都被他给别变形了，这回倒是没躲，任由老陈糙的拇指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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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蜂屎了吧你？”老陈拍了他一掌，“没心没肺。”

老陈一边听一边把记账本合上，尤其是那本破的封面都快散架的，他小心翼翼给合拢之后才大叫一声：“动刀啦？！哪儿来的王八敢动刀啊？！”

陈林虎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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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把老镜从鼻梁上取来，放在破记账本红的封上，像小时候那样拉起陈林虎的手，用掰手腕一样的力狠狠了。

陈林虎对老陈骨里的一儿氓气质非常钦佩，从小到大，老陈都用自己的一理论应对这个不断变更的世界，和总是用世界的规则应对陈林虎的陈兴业不同。

“当时疼的。”陈林虎低声，“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