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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虎被这极速降温的剧搞得有些懵，狂飙的肾上素平复之后，手上传来隐隐的痛，之前伤结的疤又裂了，掀开一个破。

接着一只手抄着板儿砖一样的件从光膀后伸，脆利索地拍在了他的太上。

几声扑腾过后，一个人大的健壮男人拎着扫帚踩着穿反的拖鞋从四楼狂奔来，睡惺忪地扫过还捂着鼻在骂的蒋向东，扫帚了他的鼻：“就你小欺负女人啊？昨儿我不在你还吓唬我媳妇儿是吧？”

陈林虎一直以为自己这样不打招呼就动手的已经属于缺德范围，没想到还有张训这样在不要脸方面更胜一筹的人，沉默几秒：“家里没书。”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陈林虎窜上二楼到现在短短几分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况，小冯太太的尖叫就响了起来：“哎呀那男的又来了呀！要打丁呀！大，大你快去，快！”

“没完了是吧，”张训鼻梁上架着副镜，也没能遮住熬夜才有的血丝，笑不笑地抓着手里的凶慢条斯理，“再闹我可劝架了啊。”

陈林虎摇表示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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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就是力量，真是一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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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莽上去之前先找个趁手的家伙事，”张训说，“大晚上的，不一击毙命还等过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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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虎抬手要挡，却听见一声开门声。

“啪”的一声重量级闷响过后，光膀歪了歪，捂着扶着楼梯扶手不动了，地着气儿，站在他后的张训。

陈林虎松开手里抓着的蒋向东的领，亢奋的神经略微回落，得空瞥了一他手里的“板儿砖”。

丁碧芳和光膀懵了一会儿，才在蒋向东横飞的鼻血和哀嚎中回过神。

跟他比起来，黑手的张训毫发未损，只有《现代汉语大词典》的壳上多一些光膀脸上的油印残留。

“就是他呀！”小冯太太站在楼上指认，“还骂小张和陈大爷孙呐！多坏啊，那都是小孩啊！”

就像是没想到沉默寡言的大学生陈林虎会把人揍得鼻血，楼里的其他人也同样没想到斯文的张老师会拍黑砖。

赶来看闹的人预节目都还没看到，酒顺着鼻血去小多半的蒋向东和他重脚轻的兄弟就被四楼的小冯先生着扫帚，从二楼一路赶楼，吼得声音盖过了蒋向东的骂声。

光膀从震惊转为震怒，攥着手机扑向陈林虎，要砸他的脑袋。

张训脸上掠过一丝嫌弃，着没跟外人近距离接的地方抖了抖，才转看了陈林虎：“没事儿吧？”

《现代汉语大词典》，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