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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儿里的小孩就像韭菜，几乎都在同一时期大，又在同一时期被割走，但每一批都留过不学习自由的泪。

陈林虎两只手都提着垃圾袋，气势却很像拎着裹尸袋：“仙鹤都得骑电瓶车，我就扔个垃圾。”

陈林虎差儿都记不起昨天夜里张训拿着铁走屋时的表。

半老不新的韭菜陈林虎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洗了把脸也没能振奋神，被老陈了两袋垃圾轰门时依旧状若梦游，二单元时被早上的光一晒，三魂七魄都差给晒散架。

穿跟鞋的女人从二单元走来，画着致妆容的脸绷得的，走到门时看了陈林虎一，略微算是打招呼，又扭看向张训：“小张，这么早就上班啊？”

第二天陈林虎在老陈电喇叭“我的好像一把火”的歌声轰炸火急火燎地醒了。

回复：别，算钱太见外了，我们仙鹤都折算成报恩度。

无论是大妈还是老太太，老儿还是青壮年，张训都能拍一令人舒适的。

在散架之际他从太光里分辨骑在小电驴上的张训，比他更行尸走，趴在电动车把手上跟两个买菜的大妈打招呼。

张训的脸上看不到半儿不耐烦，眯着边笑边认真地“嗯嗯”应和，适当地“也就您砍得这价”或“这么新鲜的菜超市就是买不来”的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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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属院每天必备的开场戏早就唱响，前天不愿意上舞蹈班的小孩儿今天嚎得依旧响亮，但因为搭上另一不愿意上书法班的男音，所以没能独霸这方舞台。

礼貌老虎：你好，在吗？请问我可以蹭你吗？蹭完我能吃你吗？吃完不吐骨那行吗？

第6章

发去才想起时间已经很晚，陈林虎估计已经睡了，于是直接把WIFI名和密码都发了过去。

“跟人家学着儿，”张训推了一把橘猫厚实的板儿，苦婆心地教育，“礼貌的老虎才能如愿以偿。”

估计有人不知所以才有的一个注释：，就是指酒。

张训笑起来，陈林虎正儿八经接他话的样让他觉得自己在欺负老实小孩儿。

“哟，少房东，”张训送走两位已经飘飘然的大妈，抬瞧见二单元门站着的陈林虎，“家有房产也得亲自扔垃圾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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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张训刚说了四个字就止住了，看向陈林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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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早市战争的大妈比张训和陈林虎神百倍，翻来覆去地跟张训分享菜价和八卦。

“有个员工生病了，喊我去替个班，”张训笑着回答，“丁姨，宇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