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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张凶神恶煞的冷派的脸，笑的时候却两颗虎牙。

老陈，骂儿逗孙时绝不嘴，家里地位端了属于是。

陈林虎被他闪退一样的速度惊到，摸摸脸，觉得还不至于笑一笑就把人劝退。

陈林虎觉得这格有意思，没忍住笑了：“你属仙鹤的吧？”一个劲儿的非得报恩。

其实老陈也给了碘伏，只是过期了一年多，陈林虎也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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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仙鹤报恩都知，”张训把目光从陈林虎的脸上挪开，大脑慢半拍地审陈林虎语气中的促狭，用力拍拍手，“不愧是大学生，给您鼓鼓掌。”

“别，”张训咬着没燃的烟，慢悠悠，“你看，人民群众的报恩这就派上用场了吧，及时又到位。”

的痂裂开，关节上薄薄的红红的，在洗洁的刺激搐着疼起来。

张训就算帮忙都得找个理由。

这个笑是张训记忆里从昨天到现在最明显清晰的一个，张训心里咯噔一声，在这瞬间理解了老陈为什么对陈林虎有那么厚的滤镜。

他以前也就是得有儿凶，后来三脸上多了这么一，就从凶变成了凶残。以至于他三岁的弟弟陈童小朋友一段时间没见到他后再见面，看了一他刚结了丑疤的伤就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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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碘伏和药，张训跨上小电车，撂一句“上班了”，就风驰电掣地消失在陈林虎家的窗台，背影似乎都带着他本人“我不理解”的绪。

张训拿来的药是全新的，棉签也都密封的严严实实，陈林虎犹豫一，考虑到手上的伤确实有儿不舒服，这才收了：“谢了。”

张训站在窗外，嘴里叼着的烟因为说话而一翘一翘的：“你不疼啊陈林虎？”

陈林虎不吭声了，觉得张训真的很像去虎山给老虎打气的过激粉丝。

陈林虎甩了两手，正要把伤放在龙冲冲，就听见厨房窗传来声音：“你再冲一会儿晚上就得脓。”

作者有话要说：

尤其是隔着防盗栏，这代无与比。

药是报恩，早饭也是报恩，小电驴顺风车还是报恩。

没等陈林虎回答，张训把一个塑料袋从防盗栏的隙里来：“碘伏，消消毒。里面有棉签，把了再用。”

第5章

手顺着摸到眉尾的疤，凸起的一条瑕疵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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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陈林虎意识回答，随即回看了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家里就只剩他一人。

“别瞅了，我跟陈大爷走的时候跟你打招呼你一儿反应都没。”张训也无奈，要不是昨天大街上的见义勇为，他都得以为陈林虎是真瞧不起人，“你那手，昨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