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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钟晔继续傻笑，“就很开心啊。”

钟晔从没见过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来。

钟家明哆哆嗦嗦地门把，外面竟然是陆谨承。

*

他很喜陆谨承上的味。

钟晔连连往后退，浑都在发抖，泪夺眶而：“我、我会帮着我爸还钱的，你们不要——”

看着刀尖即将戳到自己的脸上，钟晔尖叫声，就在同时，门铃响了。

“留痕迹？留什么样的痕迹比较好呢？”男人自言自语，刀尖划过钟晔的脸。

黑衣男人后的人直接把钟家明踹翻在地，钟晔连忙去扶，黑衣男人却了把小刀来，对准了钟晔的脸。

他听到陆谨承说：“欠多少，我替他还。”

钟晔却埋着，他无法面对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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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晔拨通了电话，傻笑着说：“我突然对数学产生了一丢丢的好。”

“因为被老师夸了？”

众人往后退，黑衣男人示意钟家明去开门，自己则拽着钟晔退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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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晔两只手搭在陆谨承的手上，其实天气已经开始转，这样贴抱着并不舒服，可钟晔却不希望陆谨承松开，他微微偏过，用脸颊蹭了蹭陆谨承的额，哄：“知啦。”

黑衣男人笑了笑，“小朋友，那是四十万，不是四百块。”

陪伴，好动听的两个字。

正聊着，突然有人哐哐哐地砸门，钟晔神一凛，故作无事地和陆谨承说了再见，然后凝神屏息地走到门，从猫里看到了他爸的脸。

陆谨承看到钟家明脸上的伤痕，微微愣怔，但很快就收起了惊讶，他察觉到屋里的异常，面无惧地走去，然后就看到了被抓着在墙角的钟晔。

周四是最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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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明跪着说：“你们别为难我儿，他才十八岁，什么都不知，我欠的钱我自己还，你们再给我时间。”

陆谨承回复他：很。

钟晔一放学就去堂吃了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陆谨承发消息，告诉他：陆谨承，你怎么这么厉害？今天数学老师上课让我的那个题目就是你上次随手给我的那，除了数字不一样，其他的一模一样，我得全对，还被老师夸了。

开门之后才发现，外面站了七八个人，其中最壮硕的一个黑衣男人揪着钟家明的领，把他扔门里，众人一齐走来，关上门，黑衣男人居临地对钟晔说：“你是他儿？你爸在赌场上输了四十万，怎么？是你来替他还？”

“陆少爷，我欠了钱……”钟家明把希望寄托于陆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