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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许久后，陆汀忽然发现后没了脚步，他回看去，林归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

“是是是。”陆汀被他说得都抬不起来，小跑回去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是我说错了，误，真的是误。我们有婚书的嘛，我记得。”

连续叫了好几声，李怀恩睁开了睛，额和背心已经被冷汗透。他坐了起来，双手撑着脸，指尖正好捂住睛。

男人的温很低，陆汀觉自己握着的不是胳膊，而是冰棱。他松开了手，还想再安两句，男人直接越过他走了，大跨得很开，阔的后背打得很直。

病床上的李怀恩睡得很不安稳，手脚轻微的挣动，是被梦魇住了。

连自己这样好说话的普通人都没能轻易接受这枷锁，何况心气傲的林归。

陆汀倚在墙上，扬起脸直白地盯住林归的睛问：“离婚让你想到我们暂时无法割裂的关系，除了对婚姻的看重，你对这件事也很厌烦，对吗。”

小叔叔沉严肃的说了三句不够，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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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汀看到有泪从他指中来。

“如果真的无法维持平和关系，我会考虑其他办法让你我分开，但不是现在。”

天知他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打断男人说教，不知为什么，他有奇妙的预，如果不阻止，林归能说到明天早上！

陆汀：“……”第一次发现，小叔叔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话。

真没想到，小叔叔对婚约这么看重，难怪当初一提离婚对方就低气压。

之前的嚎啕大哭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现在的才是真正的恐惧。暗的绪在夜间自已发酵，影响到了神经，轻易就把李怀恩拽回到那可怕的遭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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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理解，只能叹息，“以后不想结婚了。”

陆汀拍拍他的肩膀：“李哥，李怀恩。”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五楼，两名护士小正趴在桌上小憩，陆汀踮着脚，贼似的经过护士台，溜了房间。

想想也是，那个年代的人联络靠信件，私见面还要偷偷摸摸，订了婚约就是一辈的，哪像现在想离婚就可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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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汀，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份，逃避已经发生的事是最无用的，你……”

走廊昏暗灯光衬得男人那双睛幽晦暗，只是被淡淡的看着，就让人受到一无形的压力。

陆汀笑了，没想到小叔叔脸这么薄，一副被戳中心思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样有意思的。

“我希望你记住，你已经有了丈夫。”

“离婚的事想都不要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