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清明：“……”

闻人夜终于合上手里的书卷，而后轻轻了额角，淡淡开：“清明，你鲁莽了。”

清明满疑惑的看他，显然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闻人夜也不再解释，径直问：“战况如何？”

城墙上的旗帜仍然随风飘扬着，不同的是，军旗上此时已经换上了刚劲有力的“陈”字，他们现在都属于陈家军，西北总兵陈铭的陈家军。

那些个官员官都是为了享乐，有了陈铭这样的地位，谁也不想在这里，一待都是一二十年，甚至若没有什么特大的战功连皇帝的面儿都见不到，更别说升职了。此等吃力不讨好的官职，还真的很不讨喜。

游击将军到总兵，连升三级，还只是在短短的一年半，虽然也有他压制翼国军的侵之功，但是也算是钻了官员趋利避害的空。

“对，肯定是这样。”

明明是两国之间的战役啊。

“是，主，清明知错了。”清明低眉。

“你个愣，就知吃，总兵肯定是为了勘察战场形势，不然怎么会打赢那么多仗！”

叽叽喳喳的谈声很快闹了整个城门，这些守城兵们虽然经过训练正规了许多，却始终改不了骨里的习惯，一闲来不说两句就嘴啊。

“哦？”闻人夜漆黑的眸里浮现些许兴味和意外，“被察觉了么？”

闻人夜摆了摆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唔，这句话说的当真是独到辟，秦人重文轻武也是有几分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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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屡屡击败翼国大军又检举了私通外敌的西北总兵和参将的陈铭，却主动选择了这样一个地方去镇守，外为官不说，还在他辖的三州中选择了最穷的兖州。

“是啊，总兵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天都往城外跑，比我吃饭还准时。”

“是。”清明顿了顿，又：“布焰将军他，阵亡。”

一言不发的站着。

言辞间竟是没有一丝失败的颓丧，反而随意的好像在说这菜味不好，撤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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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闲适的静谧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闻人夜挑眉，神有些惊异，末了却轻轻笑了，“看来，我倒是小瞧了这个陈铭了呢，也罢，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咱们回去吧。”

空寂的街上一个披着墨大麾的瘦俊朗男缓步走来，守城士兵们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了城门，才相互挑了挑眉。

一年后。

没有人知总兵的想法，包括总兵的左膀右臂，宋文。

又是一年隆冬，今日的太灰蒙蒙的，清晨上了好大的雾，更显得冬日的兖州城寒骨，因此一大早的街上很少有行人，大多都躲在炕上避寒。

…………

城门的士兵即使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仍然笔直的站着，相较于一年前每个士兵的气神儿都变了许多，更加严肃也更加练。

西北这样的地方，领地虽广，却都是蛮荒之地，居民少的可怜不说，气候也不好，产贫乏，有极冷极漫的冬天和炽难耐的炎夏。

“回主，不战而败。”清明。

“又找总兵呢。”

清明嘴角了，正要答是，却又听得闻人夜：“对了，清明，这一年到的打仗好生无聊，不如待哪年天我们闲了，咱们去四方游历吧，我瞧着大秦国就是个不错的去，听说江南多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说不定我还能顺便给你相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