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把我上交给了国家 第95节(3/3)

河缓缓过，一团分从河中分离，凝聚成圆的球，几条鱼浑然不觉，在球中游来游去。

圆的球到岸上，朝着人群密集的街去，到街上的某个位置后，从大圆球散成了洼，于是那几条鱼茫然无措的在浅浅的洼里蹦跶。

虚影飘过，又停了来，它似乎在打量洼里的鱼，过于浅淡的影实在难以分辨它的模样，只能隐约看它的廓不太像人。

虚影盯着洼里活蹦的鱼看了片刻，终于了选择，他从洼里抓了一条鱼——准确来说，是一条鱼被虚影包裹，逐渐消失了。

作为“以换”的报酬，虚影给洼留了一打磨得异常光的……鱼骨。

鱼骨大约有小臂，光无比，乍一看宛若艺术品，泊兴兴的将它沉了自己。

季汀大概明白了，这里就是这座城市的集市，这些特殊生命在这里以换。

卜悬不是带季汀来观察这落后的商业贸易模式的，他是带季汀来找机械和智能生命的。

不过卜悬显然没怎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话题扯得都快没边了：“离圣人一步之遥是理论上能达到的最境界，不一定真能到。”

“追求个的大无非是在重演历史，过于大的力量会超脱社会的控制，演变成弱的社会生态。对凡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放弃极端大的个，选择群的步……”

卜悬停顿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天枢’的选择一样。我有明白为什么它对我们如此苛刻，又对你们如此偏心了。”

在卜悬侃侃而谈时，会议室里正在飞快记录这场对话，这些对话会在之后一步分析，演变成不同的报告。

从易诺他们的格特征分析到远古仙人的特殊再到‘以远古仙人为例——详解修仙者第一个五年计划’等等。

“我们正在这么，缓慢的带来改变，尽可能保持社会稳定……”季汀停话，伸手指了前方被各生命包围的机械：“机械在那。”

卜悬把机械提拉到了他们面前。

骷髅和球骤然失去目标，茫然的朝他们的方向投来了视线，见是陌生人，习以为常的散开，继续以换。

机械吓了一，看到季汀后，神一振：“您可算是来了！”

这是季汀跟机械在现实层面上的第一次见面，双方的模样跟意识里没什么区别，除了机械看起来没有意识空间里那么亮晶晶了之外。

“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外层镀早用光了，”机械摸着自己没有往日那么明亮的机械外壳，叹了气：“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光彩照人了。”

他低落了片刻，迅速打起神，比起形象上的小小瑕疵，他更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咱们什么时候走？这里太危险了，你看到之前天崩地裂的画面了吗？那是那些家伙在打架，我怀疑我们遇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文明，他们甚至能靠在宇宙中生存……”

季汀看了卜悬，发现机械似乎没意识到他旁这个人就是他所说的‘那些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