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沉眠[星际] 第137节(2/3)

“如果你追逐真相是为了自己，就应该好好利用这一，你是个聪明的人，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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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他心里又清楚地知这是人所难——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些微的后悔浮上心，很快越来越重：若早知会变成这样，那些天的单方面冷战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时间倒带，他会的也不过是更早地把姜见明拽来这里，然后——

他边说边就地在加西亚边坐，将手上的纸张放在地板上：“您不愿受人摆布，因此要把自己和莱安分割开来……我很理解，也很钦佩您这份持。但我不能退让。”

他用另一只手了后者的发，然后不轻不重地拽了一把，淡淡：“好殿，来给我看看，哭了吗？”

“三年。每一次您为自己空虚的过往而痛苦的

姜见明站在加西亚的后，一只手拿着很薄的一沓打印纸张，仪的蓝光淡淡地勾勒无比清俊的眉目廓。

……轰！

“……”

真的走了？

他就这么听着姜见明走去了，那扇大门合拢，把光明收成一束带走，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武，我之后的无数个我也一定同样……只要你肯停来。”

加西亚睁开双。

加西亚迟缓地坐在地上，额抵在玻璃仓的一角，闭着地气，好像忍着某难以抵御的疼痛。

“……”加西亚脸庞绷，几乎要把牙咬碎。翡翠似的眸里倒映着惨冷惨冷的蓝光，眨也不眨一。

加西亚打断他：“这和我说的不是一件事，这个已经不重要……”

本以为失而复得的人却是个怪实验，对于姜见明来说这无疑是大的打击。或许他更应该庆幸病弱的残人类没有当场昏厥过去。

他的手指还搭在仪边缘，此刻骨节泛青地凸，一阵阵细密颤抖。他以为姜见明至少会哄他两句再走的。

“您应该问我离开什么。”姜见明说，“我去机甲里找赛特拿了一些东西。”

被收走的光再次投实验室，有人走来，熟悉的气息。

这副爪牙也好，这份意也好，都可供你驱使。只要你肯治病，只要你能活去。

皇忍耐着不回，能说的能的都在这里了，他在近乎煎熬地等一个结果。

毫无征兆，他背后的机械门又开了。

这个在基地实验室里被造的怪已经臣服于你了，皇在用孤独的背影这样说。

早知……加西亚闭上暗想，早知又能怎样？这是从他们相遇伊始就注定了的结果。

“……”

许久，加西亚听见后传来衣角的声，是姜见明转离去。脚步声响起来，稳稳地离他越来越远。

无论如何……求仁得仁，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加西亚僵了几秒，脚步声在自己后停了。

被迫转过来的是一张完却沉的脸庞，加西亚住残人类作恶的手腕：“你回来什么！”

沉默还在继续。

走了。

“是一件事，听我说。”姜见明蓦地抬，底似乎反着锋利的冰光。

他还想抱他，还想听他温和的嗓音，还怀念那个星舰里两人共度的温柔夜晚，那盏昏黄的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