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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问他：“你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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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没回答。

他有些羞赧地笑了笑：“沙发有，觉坐着不舒服，坐地上舒服一。”

最近也没上什么好看的新电影，他随便挑了一电影，了播放。

“你相信吗？”她忽然问。

“我真的没有伤心过。”

两人聊着天，一直坐到日落十分。

她怀疑自己有儿没心没肺。

凛凛说：“我从来没受过失恋的滋味。我谈过好几次恋，但我从来不知失恋是什么滋味。没有特别伤心，觉特别失落过。也没有觉得难受吃不饭，或者睡不着觉。觉跟平常一样，没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他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

许途说：“为了别人伤心，让自己痛苦，不值得。恋本来就是这样，有分有合。何必把自己陷去。人生除了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

他说：“不冷，我开了空调的。”

她便好奇。

他起，去厨房，拿了橘来。边看边剥橘吃。

许途说：“你想看电影吗？”

“黑客帝国，要看吗？”

“地上太冷了。”她说。

她说：“就觉得，哦，就这样了。然后就没了。继续吃饭，睡觉。胃也还是很好。”

她上有淡淡的香味。离得稍近，便闻到了。这味让他有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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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吗？”

二战的老片。

他坐了一会沙发，觉不太舒服，还是将垫拿来，盘坐在地上。拿遥控，将空调打开。

“都是看过了的。”

“我知。”

凛凛问：“你经历过失恋吗？”

许途递给她一瓶啤酒。

“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注意力集中在电影画面上，黑睛发着熠熠的光。

“为什么？”她问。

他摇。

许途说：“你对方，对方也你。两人还要志趣好合得来，各观念一致，还要没有任何矛盾。不能异地分居，不能经济差距过大，其间没有其他人足，没有受别的人诱惑。这还要期维持，不厌倦。难的。不要抱希望的好。”

“奇怪。”

她说：“我想的通。”

凛凛站在一旁，盯着电视屏幕看了一会，被剧引了。忍不住也坐近了来。他看见她兴趣，笑，拿了一只垫给她。她接过垫，也学他，在地毯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