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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仍然是羡慕地看着人家。

许途说：“我有吗？”

小侣都兴地笑。

凛凛说：“那你嘛愁眉苦脸的。”

“都要社会啦。”

“你好可啊，能摸一你吗？”女孩买了冰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凛凛的发。她发蓬松而，发量密，厚厚的，微微有卷曲。女孩赞叹一声，随后说了拜拜，和男朋友一同，兴地笑着离去了。边走边还回望了她好几。

她吃了几，转问他。

他兴也是因为她，不兴也是因为她。

许途随着她往公园去。

不停，说：“我都大三了，上要找工作了。”

“你要不要吃？”

凛凛不想回酒店，害怕回去了，一个人在房间冷清清。

凛凛说：“你遇到什么不兴的事了吗？”

她递给他一个绳，让他帮自己扎发。

“只是什么？”

许途在附近看她买冰粉买了那么久，只得跟过来。刚才那个女孩摸了她的发，许途忍不住，将她的发拢起来。

凛凛说：“你们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呀。我还以为你们也中毕业呢。”

凛凛觉他语气很温柔，心里便有些窃窃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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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有小公园，满了凤凰树，鲜红的朵堆堆开放，树有放着椅。凛凛说：“咱们去坐一会好不好？”

公园里几乎没人，可能是到了夜里，连散步的人也几乎都回家了。

许途不说话了。

男孩说：“这个妹妹好小啊。”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兴。兴许是因为他和她没话说，所以看到她和别人说话，便不兴。

许途有些不兴。

凛凛以为他还在因为许振声的事生气，便不敢追问。

“有绳吗？我帮你把发扎起来，让人碰了。”

凛凛说：“咱们和爸爸妈妈早晚都会分开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咱们有咱们的生活。大人的事，咱们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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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途说：“开心的。”

“心里有迷茫，不知该怎么办。”

凛凛说：“有。”

“你别生气了。”

“你不开心呀？”她小心翼翼地说。

许途摇了摇，看着远的凤凰发呆。

凛凛摇：“没事，你愿意来陪我玩，我就很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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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途说：“对不起……”

她低着，用勺舀冰粉吃。

许途说：“我只是……”

“你又跟人家不熟，嘛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