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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再见。”

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凛凛说：“开心的。”

“我爸爸来了。”

周莺去厨房，不一会，切了一小盘哈密瓜来。还有小半碗，洗净，摘好了的。

车窗摇，许振声从中探来。

“玩的怎么样啊？”周莺一边剥，一边笑问她。

这念一上到，她又会开始自我怀疑：这样真的是对的吗？这好像对别人，也不太公平。她开始自省，接着又开始疚、自卑、恐惧。如此，周而复始，反复循环。时间久了，她自己都了。

她觉得许途说的对。

凛凛小声说：“我今天见到许途，我开心的。因为我知我小时候许叔叔说的话，不是在骗我。他是真的很疼我。”

周莺从沙发上起，关切：“回来了，吃饭了吗？”

回到家中，周莺正在看电视。

那要是关他的事了呢？

“妈妈。我回来了。”

“我吃过了。”

周莺笑：“多年的夙愿，终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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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关上门，换拖鞋。

她站在路边，装作快乐的笑容，和他们告别。

“你们两个还不走吗？”

她发披肩，穿着一字肩的T恤和。侧脸的线条格外丽。

“我不吃。”

周莺说：“要不要给你煮面？”

许途对凛凛说：“咱们上车吧，我让爸爸送你回家。”

周莺说：“那我给你切果吧。晚上吃多了也不好。”

许途说：“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凛凛坐在后排，看着驾驶位上，许振声的半个脑袋，还有半边，一侧胳膊。她觉，许振声似乎并不是很放心她和许途。

妈妈是好妈妈，叔叔是好叔叔。他们善良和蔼，都是她的至亲和挚。她就安一了。她告诉自己，看呀，他们是相着的，凭什么要阻止他们相。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就油然而生一要为了这，去对抗世界的勇气来，恨不得将阻挠他们的人，全都打倒。

这个家应该有个男主人，坐在妈妈边，陪她看电视。可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屋里安静的，连掉一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哪怕是电视音量开到最大，也还是冷冷清清的。

一辆黑的奥迪停在路边上。

许途又说，这也不是罪大恶极。

凛凛每次回家，看到这样的景，总会觉得有些寂寞。

许途说，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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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