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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微一停顿，也不意外地。

送你的？有心了。”

“嗯。”

姜梨虽然不知父亲到底要说什么，但居然也有些听迷了，双手支在桌上，连鱼都顾不上吃。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你妈妈家你应该也知，算是他们县里数一数二的人家，从小就住在县委大院里。”姜八一缓缓开。

“你妈妈也特别优秀，当时那个年代考大学不容易的，你妈妈本来已经说好一毕业去百货楼上班，但听说能考了，怎么都不去，特别努力考上了一个不错的本科。”

“爸，你不会——”姜梨抬眉。

“是关于你妈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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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你可能不知，你妈妈呢，也不会告诉你，有的时候你也要理解你妈妈，你妈妈这格……说来也是有可原吧。”

“嗯。”

她妈妈也念叨过好多遍，让她励志。

说到过去，姜梨也有丝丝的怀念。

“梨梨啊，爸爸想和你说一些事。”

姜梨微一迟疑，她从小父母就比同龄人要老个十来岁，后来大了，姜梨还和安悦提过她妈妈当年说不定就是很酷的不婚主义者。

烤鱼终于上来了，盛在气腾腾的铁盘里，还在加，几颗剥好的白生生的荔枝放在鱼上。

“你妈妈三十好几才结婚生你，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后来你妈说她才知，那男孩要是放在民国那就是大公，都是世家，后来你也知……dizhu么成分不好，就到乡去了。”

姜梨给父亲夹了一块鱼，这烤鱼四周边缘还要再加一会，“您说吧。”

“后来，你妈妈那时候念大学算是学校最年轻的，又是县城里的大小，两人就有那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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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嗯嗯。”这些，姜梨都是知的。

“上了学校以后，那个时候考制度也没恢复多久，好多学生年纪都不小了，也能对象。你妈就认识了一个男孩。那男孩特别优秀，村里来的呀，那年考上大学的才几个，多厉害啊。”

“那您说吧，我听着。”姜梨放筷，给父亲倒了一杯柠檬。

姜梨还是第一次听这些往事，尤其是从父亲嘴中说，总有些怪异，但忍不住想往听，双手织在一起。

“但聪明是真聪明啊，全家住在一个特别破的棚里，那男孩英语却说得特别好，跟着他家里人学的，数理化一看就会，还会打篮球，听音乐，得也是一表人才，特别英俊。”

“那都是过去的事啦，而且我们那个年代，和你们这个年代是不一样的，没那么开放，用你的话说，很朦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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