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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手中的笔也啪嗒一声落了。

当时的安悦张得话都说不来了，姜梨当时看得也心脏怦怦，现在又脑补了一如果换作自己的视角话，瞬间觉呼都不畅了。

“在哪儿？”

街景一角，既有繁华，也有温馨。

“周老板，问你一个问题。”

姜梨早就想这么了，从他最开始认真严肃地教她就开始。

“很静？”

还不等她再回复，周敬屿略抬起一她颌，覆了来。

周敬屿神微沉。

姜梨非常喜自己的画面，时不时画画就要拉远了看几，几乎虔诚地趴在桌上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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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可以。”

“有的。”

“哪里都可以？”

姜梨被他的目光看得脸颊微微发，但却没有别开目光。

“以后你就知了。”周敬屿没有多说，从旁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给她倒来一杯，另一手兜，解释第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很静。”

“嗯，刺青落在肌肤上，不能错，会让人全神贯注地画这个图案，心里很静，什么都不用想。”

周敬屿原本另一手也握过她的手背，想帮她画上两笔，听她这么说，用了几分力。

“哪里都可以。”

“在想什么。”周敬屿扬眉，也看她思绪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可是她真的等很久了。

“我都说我很有天赋了。”

姜梨歪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魅力的，她曾经见过一次他纹，那一次还是给安悦，他坐在纹床边，眉低垂，穿的也是一件黑T，锁骨清瘦致，认真事时，冷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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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屿将玻璃杯放在边，弯腰看她的画，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自然也能察觉到彼此的气息变化。

“你为什么会喜上纹呢？”

“等着周老板有空的话，也给我纹一个吧。”

“你问。”周敬屿将他的画靠在桌上的收纳盒旁边，让她作为参考。

“还有你有纹吗，我怎么没见过。”

他离得太近太近了，近到一呼就是他上暗沉冷杉的气息。

姜梨觉得自己画得差不多了，要开始铺第二层，加重暗，放松了几秒，问。

她侧过脸，轻啄了一他白皙俊的侧脸，轻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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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刚铺完也学着他开始慢慢往里加重，她当然没有周敬屿那么潇洒，但画得小心拘谨，生，也不难看。

好像从见父母开始，心就沉甸甸的，后续她也心不好，周敬屿送她回家也就是温柔安，也没心思什么。

“不怕疼？想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