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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段惜缓缓睁大睛，发誓他要敢趁机翻旧账，就直接把他从上推去。

段惜着颌：“我不是说笑，真觉得他好像对你很好，就是那……被迫的好，明明很烦你，却还要对你好，难不成男主……咳，你的力量要过他？”

原本正在补救天之涯的北辰星急匆匆赶来，黑着脸将百姓们救。段惜看得开心，吩咐谢卿这边浇那边浇，将好好一座仙岛搞得七八糟，这才坐着船转离去。

一场神结束，段惜懒洋洋地在甲板上，连手指都懒得抬一。谢卿坐在她侧，脸上是久违的餍足。

“你现在……这么好，不谢我？”她艰难开。

“你刚才看见没有，天气得都快变成紫茄了，要不是腾不手，真恨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段惜乐完，又补充，“不对，他才舍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他只会把我大卸八块，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不怕，我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唔。”段惜轻哼一声，掐住了他的胳膊。

“没觉。”谢卿快烦死北辰星了，也烦他的天。

这句话有绕，但段惜还是听懂了，他已经习惯了那终日被疼痛折磨的觉，到了月圆之夜即便疼痛加剧，却也不觉得难以忍受，而现在他正常的时候那么好，一片生机，等到月圆之夜便会备受折磨。

段惜：“……你现在是在跟我商量？”

段惜斜了他一：“你哪过他了？论修为，你们半斤八两，论别的，你简直一无所知，但他就什么都知，可惜我就是不肯往外说。”

“我本就过他。”谢卿抬起颌，虽然依旧神淡淡，却莫名透一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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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虽知她说的是实话，可还是不喜听，皱了皱眉后突然将她倒在甲板上。

谢卿吻了吻她的，呼也有些不稳：“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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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惜无言一瞬，被迫卷了他的识海。这是他除去那次神志不清以外，第一次主动邀请她他的识海，被生果修复过的地方已经一片光，全然看不有业火烧灼过的痕迹，是她先前从未见过的青山绿。

“神吗？”

“虽然凡人相的方式也新奇，但我还是喜这。”他评价。绝对的占有，毫无隙的纠葛，这才是他喜的力度。

然而谢卿并没有这么，而是静了片刻后勾：“不疼了，便更受不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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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谢卿说着话，便抵住了她的额。

段惜：“？”

谢卿角泛起桃红，克制之后勉维持清冷，却也将她缠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