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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便能折磨你了。”谢卿又接了一句。

段惜嘴角了：“无聊，赶趴。”

“可惜你失策了，沙琼治不了雷劫伤，所有药都治不了，只能慢慢养着。”谢卿面无表。

谢卿不悦：“我为什么要吃？”

段惜斜了他一：“赶休息，别胡思想了。”说罢，一抬手便将灯烛熄灭了。

“那赶吃一颗啊，能让你的伤好上大半。”段惜促。

到最后一时，突然扣着她的脖颈吻了上去，行将最后一渡给她。

“不行。”

两个人一个趴一个躺，谁也没有睡着，但谁也不肯说话，寝房里静悄悄的，时而传来几声吵闹，段惜静静听着，直到隐约传来伽略笑着叫伽叶的声音。

段惜扯了一角：“你还得意。”

因为你死过一次，与他死别二十年，每一次午夜梦回，都是你血淋淋的样，所以再重逢，他已经不到像以前一样纯粹的恨，甚至底线一退再退，只奢求能好好在一起，弥补这么多年每一个睡不着的夜。

段惜被迫咽了一粥，顿时嫌弃得不行：“你什么？”

谢卿一顿：“有。”

……刚才那些声音哪个不比他们吵，怎么也没见你嫌弃？段惜一肚话想吐槽，然而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只是一抬手在房加了个隔音结界，彻底阻碍了外七八糟的声响。

“……吃完就不这么疼了，你说为什么要吃？”段惜不知他的绪从哪来的。

“为什么不行？”段惜好奇。

“真吵。”谢卿面无表。

“同归于尽。”谢卿认真回答。

谢卿冷笑一声：“吃了之后，你是不是就不用照顾我了？”

谢卿听话地趴在床上，段惜走上前来，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那儿还有沙琼吗？”

段惜嘴角了：“你现在比我大太多，足够有能力折磨我。”

段惜叹了声气，脱了鞋在他边躺。谢卿察觉到被褥往一陷，郁闷的心瞬间又好了许多，但嘴上仍然别扭：“谁让你躺的？”

段惜：“……”哦，从这儿来的。

面对她的好奇心，谢卿有一大堆答案，却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因为不想被她拿得更彻底。

“我若离开，你是不是要折腾自己我过来？”段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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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板着脸不说话。

谢卿继续趴着，静静倾听她的呼声，许久突然说了句：“若你当初没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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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别开脸不想看她。

段惜眸微动，心里一片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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