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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逐渐减少直至消失，段惜如同里捞来一般，蜷在他怀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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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大言不惭，谢卿嘲：“段芸，你别忘了，如今你只是我的囚犯。”

一刻钟后，段惜双无神地盯着暗室天板，心里愤怒又憋屈。

谢卿看着她略微扭曲的脸，冷漠提醒自己她只是装的，可还是忍不住往她了一灵力。

段惜疼过之后，虚弱地看向窥天镜，突然冒一个想法——

谢卿死死盯着她，许久之后缓缓开：“你想要什么？”连死都肯，她想从他上得到什么？

写信、让别人转告等等办法她上辈已经尝试了无数个，连说都不行，更别说其他的了。她无声地看着谢卿，谢卿也与她对视。

又一次疼痛。

该死的天！该死的世界法则！

先前刚知回家的方法时，她还能用言语直接刺激他，让他杀了自己，现在她想说同样的话却不行了，摆明了是狗币天耍无赖。

谢卿察觉到她的不对，登时脸一变，一纯灵力行冲她的。

她刚才想说的是‘刺她十五剑’，难要换个说法才行？段惜缓过劲后斟酌片刻，又一次开：“我想让你……啊……”

刺她十五剑不能说，杀了她也不能说，能说的还有什么？段惜不死心地看向谢卿。

段惜听到他主动问这句，顿时睛一亮，张嘴要说话时，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天要求前后两世加起来刺满十七剑时，肯定没想到她会卡到bug，胳膊伤了也能算一剑，所以故意封死了所有能天机的路。

段惜心里又骂一句，彻底死心了。

谢卿扣住她的脉搏，一灵力钻她的经脉，在她巡回一圈，顿时沉脸：“你本没事。”

惜好听的话总是张就来。

“……嗯，没事，我都是装的。”段惜声音都跟着发颤，只是脸苍白虚弱，怎么看都不像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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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能不能用卷云剑轻轻剌我十五刀’这样的话竟然也不能说！

“啊……”她揪住心衣领，瞬间了一冷汗。

谢卿沉默一瞬，本能地想叫她闭嘴，可还是听到她说：“你能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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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许久，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想要什么？”

段惜张了张嘴，心残存的疼痛依然清晰，最后只能憋屈开：“……算了，仔细想想我想要的，你就算再恨我也会满足我，本没必要付自己的灵丹来换，易作废。”

连真实需求都说不，还是别装什么甲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