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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了五个字，就没有话了，段惜试探：“你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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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功药，也为了让药发挥最大的效力，她只能步步为营，让他一放戒心，相信自己真的打算与他好好过日了，再给他致命一击，他理智全无，再杀了自己。

衣裳已经换了，袖也没有新的疼痛，想来原本受伤的地方，如今已经一片光洁。

段惜看到他的反应都恍惚一秒，还以为自己的记忆了问题，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何时清醒的？”

谢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上，一只手顺着裙底抚上小，再一路往上。指尖轻带来丝丝意，段惜瑟缩一，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衣裳。

“你恨我。”一片寂静中，谢卿突然开。

“你恨，所以宁愿死，也要玩1我，伤害我，想看我能痛苦到什么地步，”谢卿定定看着她，眸漆黑一片，“你看到了，兴吗？”

“对不……起。”她咬着牙艰难开。

她本来打算直接用曼陀妖粉，可想到他们当时关系本来就差，他心里有所准备，即便被幻象刺激，也绝不会轻易失去理智，更何况想对一个充满戒心的大乘修者药，简直难于上青天。

……得了，辛辛苦苦谋划这么久，一夜回到原。她扯了一角，正是无奈时，谢卿的衣角已经现在前，她顿了顿抬，对上他沉郁的双眸。

段惜顿了顿，带了些无奈开：“对不起，又骗了你一次。”

再次醒来时,依然是清晨，段惜受一充盈的灵力，再低看向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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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吗？”他面如常，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段惜微微颔首，一低，便看到脚踝上绑着锁魂链。

“不必歉，反正你才是最痛苦的那个，”谢卿轻轻吻上她的，碰的瞬间又分离，一一，仿佛真是世上最亲昵的夫妻，“厌恶我，讨厌我，却还要留在我边，在我手上绽放，很屈辱吧？”

将被烧碎的痛楚继续，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彻底昏死过去。

暗室一切如初，连墙上被剑气刺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梳妆台完好无损，窥天镜静静摆在上。段惜眨了眨睛，抬眸看向桌边静坐的谢卿：“我睡多久了？”

段惜顿了顿：“我没有。”

“五日。”谢卿回答。

段惜扯了扯角，不知该说什么。

“伤了你之后。”

段惜呼一顿，心起伏愈发厉害，她行将间轻哼咽去，颤颤悠悠地开：“我以后不、不会再骗你……”

“没必要，”谢卿开，“我本就不该奢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