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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魂魄碎片罢了，不必与她同受。”谢卿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谢卿闻言定定看着她，却不肯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无言对视许久，段惜一气：“既然你把段小鱼关了这么久，为什么我没有这段记忆？”

段惜：“……”所以她那魂魄碎片产生的怨气里，有一半是因为你吧？

段惜沉默半晌，还是越想越膈应：“所以你一直把段小鱼关在这里？”

这疯竟然将窥天镜当梳妆镜了？就算永远不能再问问题，但里面蕴的灵力多少也在吧？就这么暴殄天？！

“你现在的住过，”谢卿从乾坤袋中掏一整茶，垂着眸为她沏茶，“本来想着你回来后，我能第一个知，但只有一片魂魄的太蠢了，什么都不会，还偏偏总尝试，动不动就将自己伤，我嫌烦，便丢去了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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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这个嘛，你在这儿住？”段惜怀疑地问。

有两个人时，总算不再遮掩他的占有。

段惜重生前就已经见识过他的恋脑有多严重了，之前一直以为他如今对自己只有恨，神一场后，倒是清楚了他与从前没有半不同，便很快找到了跟从前差不多的相模式。

谢卿：“不是。”

段惜一脸嘲讽：“不会让我死，却能看着我受苦？谢卿，你就是这样人的？”

“我抹去了，顺便帮她装了别的记忆。”谢卿回答。

段惜眯起睛：“你说你无意待她，为何还将她丢去九峰，睁睁看着旁人欺凌于她？”

谢卿说完，角浮起一弧度：“与你还算有一分相似。”

她懒得与他争辩灵力全失的修仙者究竟是不是废人，起后了床四观察，只见墙过于简陋，像是直接拿砖砌的，但屋里东西却应有尽有，甚至还有锅碗瓢盆，上面的划痕一看便是用过许多次，而墙角的梳妆台上，镜似乎裂了三条纹路……等一，那是窥天镜吧？

段惜无言许久，视线又重新落在他上：“上清苑还有这地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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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惜睁大睛：“所以你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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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不会让你死。”谢卿回答。

段惜挑眉。

段惜仿佛抓住了他的漏，冷笑一声问：“你不是说还我吗？你便是这样我的？若非我重生及时，你好不容易来的，是不是就被他们杀了？”

“段小鱼也是你。”谢卿神难得温和。

“是我自己修的。”谢卿回答。

段惜：“……”听起来不像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