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后我成为神灵新娘 第154节(2/2)

设想这前提，乃是对她的侮辱。

清禾皱眉，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想。

她不是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的洁之，只是沉默忍耐寒风的黯淡枝。

的境，却是截然相反的命运。

木枝神越发黯然，说了几个字，便剧烈咳嗽起来，这一咳就是撕心裂肺，怎么都止不住。

慈魄师太当年执意收她，她与天有缘，如今更是一力主持，要她成为神灵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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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祭后我成为神灵新娘 第154节  -

她靠在床。

她平和：“虽然未有显赫家名，但我如今，自忖愧对祖宗，愧对天地，难面亲弟。”

“你不考虑你弟弟了？”

木枝平心静气：“我要你以心向天起誓，在我死后，定会将我以陈述之人尽数铲除。”

原本洁白柔的，此刻已泛着难看的污黄。

“我弟弟羽翼已成，自立不难，可他青涩单纯，不通人心诡谲，我死之后，慈周心庵定会发疯，必然要报复我弟弟。”

她咳完后，丝帕上赫然是目惊心的血块，以及疑似脏组织的浅红碎沫。

“我向天起誓，若你将命予我阿，那我定会杀尽负你之人，直至我殒命于此。”

“你既然从未害过无辜者，那自然无罪。”清禾斩钉截铁，“为世态所，为保护家人而一时折节算不得屈辱。”

木枝木枝。

木枝从少女询问中，听了鼓励的意味。

木枝为了救弟弟，自甘堕落卖，自此再难回首。

他显然有些与木枝弟弟共。

“我不信天，只是完成任务，一日捱一日罢了……我也不知师太为何如此信我。可我总觉着，若当真献祭了我，只怕便才是真正亵渎冒犯了天大人。”

此刻她说话态已没了之前的温婉动人，只是平静陈述罢了。

“如今，二位前辈如何置？”

“这般苟且去，活之并无意义，死了若能救一洁女命，却也算有些贡献。”

那慈魄师太，大概真有几把刷。

清禾心说未必。

枫无眠目光登时转向清禾，只是想起自己与她师尊大的实力差距……罢了。

见木枝颤抖着手去抓床丝帕，清禾连忙递上，木枝来不及谢，就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木枝确实有天命，否则祓神与她不会站在此了。

“我平白予你命，救你，却也不是无缘无故。”

真当清禾与他争论几句，他们此刻势便是平等的么？

“这便是我与枫无眠的换条件。”

“但我于此世已生无可恋。”木枝望向清禾，如死般的眸，终于淡淡谢温和来。

像是朵枯褪的芍药。

“你弟弟知你如今成为了这样的人么？”枫无眠带了质问的气。

枫无眠原本想讽刺两句，可看木枝这般状，终究闭上了嘴。

“他不知。”木枝轻声，“他当我清清白白、净净。”

“好。”

若是他当年这样，他想必也……不，他洁端庄，如何会这事！

清禾甚至觉得，她快要将自己的心都呕来了。

“你为何如此对我？”

“所以，木枝，你认为自己有罪么？”清禾郑重问。

半晌方才停息。

“现在你还有重来的机会。”

枫轻语为了救弟弟，一步一叩首，守清白，打动了贵人，自此命运大不相同。

望着虚弱纤细的女，不知为何，枫无眠原本准备回绝分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似横的枫无眠，实则为他们所压制。

木枝轻声：“对弟弟不诚，持不净，供奉天大人不忠……这般污秽零落之，如何得神女？”

“而过去，也是他们屡屡以我弟弟胁迫，使我了许多不愿为之事。”

“后来……师尊发现了我。”木枝，“她说我与天有缘，便将我收慈周心庵，要我神女。”

她怔怔抬眸。

“我的供词已说完了。”

木枝看得，在场主的人其实是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