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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吗？”她听见他问。

“……”许颜呼了，抖得更厉害。

她的痛细细碎碎，想起刚才的事，耳脸颊瞬间红透，一时竟不知怎么开。

可是她不会有，就是有，也绝不会是他给的。

她想如果第一次是每个女人必经的仪式，也是一场破碎的仪式，心和都经历了一次破碎。　　好模糊，疼痛清晰，唯有日后的，才能合。

许颜不敢再耽搁，轻轻推了推他：“罗总。”　　“……”罗钊不应。　　“罗总。”　　“……”还是不应。　　五个回合后，他呼好像更均匀了。　　许颜：“……”

最后她在他的包围圈里，思维跟着力气一脑被离。

好痛！真他妈痛！　　她满脑都是这个念，全心都是这个受，她知会痛，却没想到有这么痛。

他没追问，半揽着她，呼渐渐沉了。

“很怕我？嗯？”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事后特有的暗哑和半梦半醒间模糊，和着温的气息一砸她耳，十分惑人。

久到她后来已受不到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陌生而奇异的陷落。尤其最后他离开的一瞬，她跟着颤动，大脑突的一片空白，之前变调的呜咽也化成一声绵的嘤咛。

不知是否她的痛楚染到罗钊，他中途突的停来。

发，在她雪白的后颈落一吻，“这样？”

温度奇，暧昧至极。

不过她并没抖多久，因为一秒，罗钊的吻就落来。从额到脸颊，从眉到耳垂，吻过，最后是她的。　　没有铺天盖地，却也缱绻缠绵。

这是许颜二十年人生里，经历的最久的一次“一会儿”。她在心里默数了数百只羊，还数了，他都还没有完。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带着温的汗珠滴落她眉心，她的.。

前一秒还昏昏沉沉的她立刻惊醒，几乎是秒速，她翻的同时，手就伸到床，关掉闹钟。

他也没给她太多时间。　　“再忍一会儿。”　　他说完这句就又继续，力也没有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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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两，许颜手机上预设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借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微光偷瞄罗钊，正暗自庆幸自己的手速，他冷不防伸手过来，将她拉回去。

许颜想问答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难受，你就不了？　　她不敢说，索咬住不发一言。

许颜记不得太多细节，她顺从的接受，张而懵懂，只在他的一刻，不留神溢一声变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