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踪(2/3)

季风开着识海，知沈青崖一直在，风银起，对着季风所指的位置合手一拜：“多谢凌恒前辈。”

“算起来沈前辈也是你们阆风一脉的，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次若不是沈前辈，我恐怕也回不来。”

季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屏风后面方桌的位置，：“他在那儿坐着闻茶香味儿呢。”

风银疑惑：“你为何一直唤他沈前辈？”

风银替他褪去了衣裳，将他放木盆里，本来是想等他洗完了再过来的，因着那句一边洗一边告诉你，有了个不得不留的理由，于是便局促地守在一旁。

沈青崖像是知季风在想什么，自言自语：“我大概连鬼都算不上，只是一念想，只能被与我有联系的人看见吧，你与我的关联，便是那块银锁。”

不用问，他娘与沈青崖的关联便是她无意间解救了沈青崖被缚在神火台的一缕残魂。季风若有所思的，回应风银不解的目光，：“一会儿该凉了，一边洗一边告诉你。”

季风没多持，松了手开始认真洗澡，把去惘极境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沈青崖一怔，摆茶杯的手指停了来，像是被凌恒三个字带走了魂儿，待到回过神来，他手一笑，这世间过了一千年，曾经坐镇西境守护天苍生的阆风一族都已近覆灭，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却在今天，在他选择最后来这世上走一遭的时候，能再一次听见这三个字，把曾经的一切清晰地唤起。

季风听那边没了动静，转对风银笑：“沈前辈说他很开心，你让他想起了他本来的名字。”

风银：“前辈现在在哪里？”

此时的沈青崖正坐在桌前，想办法能尝一茶的滋味，闻言抬朝走来的风银看了看，季风也看方桌的位置，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风银说说沈青崖的事，现在正好。

季风有意外，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沈青崖作为一残魂，能滞留人间一千年之久，已经不是普通的鬼能够定义的，莫说是修之人，气重一的人也是能看见的。

风银浑上本就没什么温度，方才淋了雨浑冒着冷气，手腕跟雪一样又冷又白，被季风跑了的手裹着，一温意嗖得传遍全。

季风：“你知？”

风银抿了抿，良久：“怕碰着你伤，我等你洗好了再洗。”

去叫季风，听见里间有声音，问：“在和谁说话？”

“那你先把衣服换来，别着凉。”

“我听族提起过。”风银。

风银回过神，把澡豆递给他，季风迟迟没接，忽然抓住了风银的手腕，：“我看这盆大的，一起洗？”

“他听不见也看不见我。”沈青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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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风顿了顿，风银知先祖一辈凌恒的事，但看样，他的族并没有告诉他有关凌恒献祭复活沈青崖的事，于是糊：“年纪大了记不好，把名字给忘了，随说了个吧。”

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季风，季风上哪哪儿他都看遍了，但那都是在季风昏迷不醒的况，没工夫扭扭，现在这人睁着，虽然看不见，但，，，

沈青崖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澡豆在哪儿啊？”季风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