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3/3)

窗台一跃落到地面。

“季掌门。”

季之浅笑：“小少君。”

风银问：“白掌门那边可有松动？”

先前从浮屠镇回来，风银和霁月阁这边便和时风门商议，时风门去跟青州白焰门涉，毕竟不论现在关系如何，也都是有着旧渊源的，不至于像阆风人和他们这般对立，或许能够用一更简单的方式卸去竟天青州白门的力量。

“老固执得很，说无凭，他不会这般轻易相信。” 季之不客气地给自己倒茶，饮了一。

“况且当年阆风人给他门中造成的损失是不可否认的，他宁愿站在竟天那边，也不会放对阆风人的成见。”

风银垂了垂睫，季之说的他何尝不知，当年的事，没有谁是绝对的受害者，一场混战，鲜血淋漓，你灭我全族上，我毁你百年基，没人有资格说句两相抵消，也没人能全然斩断无数条认命扎的跗骨仇恨。

即便是知这一，他也承认他心中有恨，真正清醒的人不多，他知他绝不是其中一个，或许刚山那会儿是，可现在，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但他知，前这个姓季的和他心里那个姓季的就是这样的人，明明也是受害者，却不甘于为求解脱而轻易的把仇恨放在所有人都觉得最应当承受这一切的人上。

明明只要恨他们，一切就会容易很多。

季之见风银失神，也不叫醒他，目光坦的盯着风银的脸看，好半晌才结论：“阆风不愧是块灵泽宝地，净人。”

风银醒过神，看着季之挑起的眉愣了愣，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季之不着调的样和季风如一辙，叔侄俩的的风不羁是一脉相承的。

风银只好回敬：“临夏也一样。”

“哈哈哈。”季之朗声一笑，收回扇接着方才的话：“还是要找到余夫人。”

风银凝眉：“恐怕不好找，竟天的人不会让白掌门见到俞氏。”

季之：“有什么消息？”

风银：“明日，竟天会带着人锁去俞氏试炼。”

这两个月两家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人锁的事季之自然是知的，明白风银的意思，抿了抿摇：“老应当不知人锁这件事。”

风银：“何以见得？”

季之抱着手：“竟天不相信他，老固然是真心念三星门送还女尸之恩，但并非是要放弃某些门派立的信念去还这个恩，老有自己的考量，他可以允许自己这些年暗中跟三星门些不见光的易，也可以对三星门很多损人利己的事睁一只闭一只，但还是要自欺欺人地守着所谓的底线。竟天也看得明白这一，真正谋划的事是不会告诉老的。”

风银：“那便还好。”

季之虚指折扇：“那还不够，白焰门锻世家，即便不参与竟天的谋划，他也会给竟天提供所需要的一切，这和帮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要的不仅是老彻底跟他们划清界限，还要他成为我们的助力，一想到老万般不不愿但又不得不帮我们的样，我就能兴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