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修仙，法力无边 第173节(3/3)

泼大雨中踉跄而来的宁无量，再将他带回了虞家。

后来，她也不是没有提过墙边与他说话时的事，宁无量却仿佛并不愿提及自己乞儿时的事，她也曾困惑过，却到底觉得并非不能理解，说到底，那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记忆。

也曾经有过争吵，她怒极时，也说过类似“若非我救你回虞府，你以为自己会有如今的生活吗”一类的狠话。

当时宁无量是怎么回复的来着？

他说：“难不是你突如其来地生生把我捞上车的吗？你以为是谁想让你救吗？”

她当时气到嚎啕大哭，甚至还砸了几只瓶，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忘恩负义的人。

可等到冷静来以后，她却又劝自己，觉得人在怒极的时候，难免会说些气话，譬如她自己所说的话，也无一不是在戳对方的痛，可那也并非是她的本意，她并不是那挟一恩便要对方之人。

事便也这样过去了。

却从未想过……

另外一可能。

她的心底颤抖，却本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只这样呆呆地看着傅时画，试图将她与印象中的那个影重合。

可实在过去太久了，她怎么努力回忆，却只能想起一双。

那双带着对全世界的怀疑与漠然，带着傲和茫然，仿佛竖起了尖刺的刺猬，却依然拥有柔的一面。

“傅时画。”她第一次这样喊了他的名字，尾已经泛红，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抓过石，就这么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再像是想要确认什么般，凑近他，再更靠近他，最后颤抖地抚上的他的脸，再喃喃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傅时画。”

他依然温柔地注视着她：“嗯？”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角，鼻梁，然后，她终于哑声：“是……在元沧郡的一面墙边吗？”

傅时画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有如此激的绪，只温柔地将她半圈怀中，说是不想让她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的样，中却依然因为她的话语，也有了些讶异与惊喜之：“你竟然……还记得？”

虞绒绒的泪已经随着他的这句话倏而落了来。

“怎么突然哭了？”傅时画愣了愣，抬手想要去将她的泪抹去，却发现虞绒绒的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让他难以抬手，所以只好再凑近她一，吻去了她微咸的泪。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哭。

可他甚至不明白她为什么哭。

“丰安……你……你去了吗？”虞绒绒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喑哑的哭腔，声线颤抖，却依然努力清晰地问。

傅时画的神微微黯淡，再很是歉意地摇了摇：“一直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我知那一日有大雨，也怕你久等，但我……”

他却没有再说完。

因为虞绒绒已经埋了他的颈侧。

她的颤抖，泪很快浸了他的衣襟，她哭得很是克制，如此静谧的夜，却几乎很难听到她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