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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的记忆有时候会很模糊, 且她昨夜还饮了许多酒。

上辈，两人就寝的时间若是错开了，卫衡偶尔会在夜半故意发声响，待她朦朦胧胧睁开, 就会看到一双发亮，蛰伏已久的野兽扑上来，让她再次经历从醒到睡，从睡到醒。

俞静宜神亮了亮，相比酒肆，药铺才是最适合售卖药酒的地方，大夫可以直接推给有需求的病患。

四药酒之中，最令他兴趣的就是能让残废恢复如初的壮骨酒，听上去和虎骨酒的药效很相似。

酒肆照常开张, 俞静宜将酒柜腾一排，专门摆放药酒。

少顷，她从酒窖取了酒，去而复返，将四药酒一并给乔忻，没有收他的钱，算是投了一块敲门砖。

“俞娘对药酒这般有信心。”乔忻笑，从药效来判断，本钱不会低于六成，不是小数目。

待松开手，他继续：“我只是想知你家的药酒药效如何，若是好用的话可以合作。”

酿酒的人家不会清空酒窖，那些逐年囤积起来的老酒是立足的本，壮骨酒还有几十斤，匀一斤不成问题。

想起卫衡委屈的模样, 她又气又恼，吃亏的是她好不好！

“暂时不能确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在十拿九稳之前不好轻易许诺，俞静宜提醒：“多药酒不能同时服用，乔大夫可以先试过其他三酒之后再来问问。”

乔忻没有推辞，转而：“八方客栈的活计让我帮忙带个话，说是这个月生意好，要追加三十斤酒，请你们帮忙送过去。”

他觉得昨日那些排队的人太傻, 俞娘都说了，会期供应，何必都赶在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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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别乔忻，俞静宜将话带给张时，又：“我和你一起去。”

……

卫衡上就要离开了，她要与签了年单的合作方见个面，混个脸熟。

早先为卫衡看诊的乔忻踱着悠然的步来到酒柜前：“俞娘, 将四药酒各来一斤。”

“我好着呢。”乔忻挑起一缕青丝在修的指尖绕了一圈：“发也很黑。”肤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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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忻：“何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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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卖，不过有送，请乔大夫坐来等我一。”

如果元和堂愿意合作，其他的药铺会更好谈。

睡前的一幕, 不无可能……

“我自己试过了。”俞静宜弯起角，她就是活招牌。

会期供应药酒，但不是全, 俞静宜转，遗憾：“药酒只有三，壮骨酒卖完了。”

她娘酒后就会现短暂失忆的况, 自己走回房, 醒来之后，记忆停留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