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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衍三言两语述了过程：“不同不相为谋，还是老死不往来为好。”

他俩不约而同叹息一声，陆远又：“你今日不巧，周大人题考我们制艺，后加以拨，觉得顿开、胜读十年书哩。”

潘莺了会神儿，颌首：“你倒观察的仔细。”

“还歇宿在秦爷月牙胡同的宅里。”

是签。

潘衍：“年纪三十余，有文官的斯文相，却也多几分沉，腹剑，满腹的权谋诡计。”

潘衍只笑了笑，待陆远走后，潘莺在灯拿着签桶摇晃着掣签玩，一面问：“你为何拿腹痛骗他们？”

潘衍翻过一页书，忽然伸手拿过她的签，上面一枝凋零的，题着“旧事重回”四字，附着一句诗，“东风无力百残”。

巧儿最是期盼，从晨起就掰着手指等天晚，终等到夕衔山，彩霞横时，便急缠着阿哥哥要去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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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回：“一直未查明，待了年节，闱便至，那帮举只能三年后再考，无妄之灾，人神共愤。”

看过灯山，就在太平街闲逛，两边商铺檐前或冬树枝桠皆挂满灯，灯面写有字谜，答对十者可自选一盏灯带走，这对潘衍岂非难事，片刻即带着巧儿去选灯，有乖巧雪白兔灯，七手八脚螃蟹灯，莲开六荷灯，还有大髯鲇鱼灯。

潘衍想想低声问：“中客栈那桩人命案可有了眉目？”

潘莺到签儿自看了半晌，忽然再问：“那常元敬常大人得是什么模样？”

潘莺等几了车，官衙建起山棚，底摆一座五丈的琉璃灯山，灯面诸故事，钟馗捉鬼、月明度、刘海戏蟾、八仙过海、断桥相会无所不及。

“我最会看人。”他笑：“那常燕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莫被他骗了。”

她暗忖这话从何说起，他活蹦的很，潘衍：“好了许多！”又问：“你如今歇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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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人闩了门，恰鱼行的张贵带着媳妇雇了车，要去半里路程外的官衙看灯，车宽敞，遂邀她（他）们一前去。

潘莺颊腮红了红：“说什么呢！”把手里签一落，起找巧儿去了。

一路熙熙攘攘皆是个人，赶车的老京城，路熟，净捡胡同坊巷里穿梭，半个时辰后终在太平街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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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再多提，又过腊尽回，转元宵节至。

潘衍把巧儿坐骑肩膀之上，让潘莺抓他的胳臂，勿要被人冲散，燕十三在后随。

陆远来找，两人在明间说话，潘莺换了龙井，重新炖了新茶来待客，听陆远：“你说腹痛不告而别，可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