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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衍瞅了燕十八：“可有那个过？”见他不明，朝娼妇的背影呶呶嘴。

“那和里太监有何分别？”潘衍不以为然，看着一明月照得满船雪亮，他可不想再太监了。

曹励连忙接过，短刀了，左看右看甚是喜：“娘好手艺。”

冯回舱房哄着巧儿睡了，继续在灯针黹。

冯端着叠满绣品的笸箩过来时，已是人去楼空，唯有曹励还在听戏，巧儿蹲在常燕熹脚前，歪看只猫儿吃鱼骨。

“愿闻其详！”曹励满脸兴致。

燕十八瞬间懂了，摇摇正气浩然：“我等降妖除之人最忌女，此生不碰！”

常燕熹：“你是不知她父亲是何许人。”

拈盏慢慢吃酒，蔑笑：“看他那小妾貌，多半是偷养在外的瘦，无人所知而已，并不代指其不作为。”

“喜就好。”冯偷睃常燕熹，一脸儿风雨来，想想还是莫招惹的好，福告辞。

一夜无波。

潘衍则和燕十八坐在船板上赏月，一个娼妇细腰细摇摇摆摆过来：“两位爷耍风月去么？”见无人理没趣地走了。

常燕熹冷漠地看她，声叱问：“你可晓我官衔秩品几何？”

姚氏信佛，用过饭要功课，便命丫鬟去把昨晚一起听戏的太太们请来，等有半晌，呼朋引伴而，冯把带来的绣品摊在桌面，不光手帕汗巾，还有肚兜袜香等各式各样的。

贱妇......真是难听！她把要送他的绣品重放回笸箩，抿抿嘴：“是民妇逾距，日后再也不敢。”辄走两步：“君者，舟也，庶人者，也，则载舟，则覆舟，望常大人自重。”拉着巧儿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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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听他厉：“贱妇，既知我位权重非寻常人，怎还敢对我颐指气使，毫无羞耻之心，若我执意追究，杖责十数不为过。”

冯早起收拾妥当，潘衍要读书，她便领着巧儿去找姚氏。

曹励偏火上浇油：“娘你可让我们久等。”

常燕熹沉着脸看戏，懒得理他。

常燕熹持武将坐姿，背脊直，面无表。

“不晓这么快就散呢。”冯陪笑表歉意，看他腰间持短刀，在笸箩里翻个绣猛虎山的刀：“一儿心意。”

曹励笑起来：“这娘竟还识孔孟，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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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燕熹说又吞回去，端起盏斜睨他：“怎么？三月间的芥菜起了心？”吃茶又：“那毒妇能要人命，你要嫌活腻了，尽去招惹她。”曹励当他玩笑，也笑回：“二八佳人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我一征战将军最擅使剑，谁斩谁还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