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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揭掉面才发现小妹额上沁透冷汗，浑烧，面若死灰，阖双目 ，似昏非昏。

“我的小妹，不过五岁有余，十分淘气。”冯要摘她的面，巧摆不肯。

他从袖里摸符咒给了冯，嘱咐：“此有极凶大煞逗留，这符咒或许能抵挡一时，赶离开这里最妙！”匆匆而去了。

巧显然早习以为常，虽神智迷糊，仍乖乖地咽个净。

她听罢便退让路边，由他们先行，巧儿则躲在她后。

冯急忙抱她房，搁至榻上，从箱笼里取药包，打开来，掰了参须她嘴里，其余各样药材所剩无几，索一脑都丢罐里，在廊前燃起小风炉，打扇炖药，过有一个时辰，炖好的一碗，端房，并不急着喂她，而是取来短刀，拉袖在胳臂轻划一，涌的鲜血滴汤碗里，十数滴后，她胡用棉巾裹住伤，筷在碗里搅匀，再去喂巧。

少年瞟过钟馗面的巧：“这位是？”

那婆拿几张钟馗面：“巡夜时带在脸上，什么妖鬼怪都不怕。”也给了冯一张。巧吃完糕跑来，嚷着要带，就给她罩在脸上。众人看着也乐了。

皆面面相觑：“莫非这府里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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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常燕熹回院时，竟破天荒地没见巧来迎，大抵习惯成自然的缘故，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冯心不在焉：“她病了！”拎起盆就要房。

冯拎起桶，和巧回院，巧蹦蹦的，园里草甚密，不多时就采了一捧。

隔远见一行人由衙役引领着迎面而来，那衙役认得她，拱手作揖，冯笑问哪里去，回：“带先生们去夫人房里察看。”

冯笑：“我在常大人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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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端来伺候他洗漱，拭着手指渍，不落痕迹地往竹帘望，也没见那小丫偷钻来。

少年的视线重回冯上，突然腰间一沉，那柄降妖剑在剑突突直，顿时脸大变。衙役嗓门喊：“小先生快些跟上，夫人的宅院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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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把符咒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什么鬼画符，还没她描得好，随手贴在树上，回到院里，刚把茶壶放，巧过来缠着她抱。

“巧儿呢？”他显得随一问。

冯把那些术士一一打量，不觉有特别之，正弯腰要拎起桶时，听得有个朗朗声问：“你可是张夫人前伺候的？”抬看他，却是个仗剑少年，足穿清袜陈桥鞋，青衣束，着缠棕小帽，剑眉星目，鼻薄，颌棱角分明，一英姿颇发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