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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加之罪，何患无辞”，封东语为了捣许十九的计划，想了理由来让他停止。

封东语眯着睛问：“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不会。”

许十九望着她冷漠如冰的面庞，沉默半晌，讨好地立刻歉：“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

同盟，可最终还是不够为我着想，不然也不会提这个计划，让我有冒险的可能了。”

许十九用半撒半认真的语气说话，既让语气温和起来，又表明他态度的严肃：“小阕，你不能那么苛责我的，我的确暂时没有想到，但你要相信我想改变的心是真的。”

“我当然知。”封东语不他篇大论的解释，轻飘飘一句就揭过了，“我说的重不是这个，是我想要救你，你却让我失望的这个事。你曾经说过我是第一个主动愿意第一时间救你的人，让你受到了温，可是你知吗？你也是我第一个尝试救的人，可你让我受到了失望与恐惧，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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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十九脸绷地立刻反驳：“不是的，那时候不是说了，这样才能脆利落地带走你吗。我是活人，鬼是隐藏的，速度又极快。虽然徐久昱通过术法能隐隐约约知顾回铮和当时的你有一定的距离，但如果你大叫一声坏事，或者其他他能知的事，顾回铮肯定会过来带走你的。”

最重要的是，她虽然不想促成顾徐二人的争端，但想促成顾徐许三人的争端啊。

许十九莫名被指责，立刻愣住，此时还比较平静地解释：“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我没想到。”

封东语摇了摇：“可是你的舅舅可是说你天生坏。”

可封东语现在有意想打破他这外表上的懂事，看到他里的狰狞。

许十九想独善其，隔岸观火？没门。

许十九的神瞬间锐利起来，像一警惕起来的狼。

只用了三言两语，她不但把这个话题过，还没事找事地指许十九的自私，用凉薄的语气讽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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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东语忽然停顿，眉惆怅又受伤，睛没有焦，像是看到了过去的什么记忆：“最重要的是我始终记得，我们初见时，那时我鼓起勇气想要帮你，你却恩将仇报把我打伤……”

他看起来特别明理懂事，和徐久昱说的“天生坏”完全是两相反的格。

封东语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地挑拨离间，又继续不停歇地说着其他的话：“我一直觉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嘛那么用力地教我？真的是因为我人好，所以想靠近我，而不想伤害我吗？你比较自我的一些细节，让我觉有害怕和恐怖了，最重要的是……”

“就是说你没想到，没有事事都为我着想。”封东语嗤笑了，失望地轻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