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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正经，最后连调笑的语气词都没有了，乖顺懂事得像个好学生。

，封东语目前获得的信息太少，与谁，都觉会落一个圈，她不禁有犯难。

只见他老老实实地坐起来，说：“没有哦，我刚成年没多久啦，之前一直认真学习，看太符合心意，才主动来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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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问题一提，如果双方当时有肢或上的小暧昧的话，这问题就显得有封东语多多少少拈酸吃醋的意思了，可是她落落大方地一笑，看她此刻表，就知她完全没有那心思。

这这家伙还有勾引女人的手段的，虽然只是数手指而已，但很会搞暧昧，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技术纯熟。

许十九也不是说废话的人，不会拿封东语吃醋那一看就是自取其辱的话题来调笑。

现在坐起的许十九比较，他像个求知很的好学生，立刻俯耳倾听：“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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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十九听了被哽住，想说什么，又哽住，如一鱼刺刺在他的咙，他想掉，可是目前又不知用什么好办法一掉，卡壳半天不得劲儿。

偶尔还轻轻用指腹抓挠一她的手心，让她有舒服又微微发的觉，而那，恰好是不属于挠的那。

封东语甚至看不惯他过于无辜的样，意味地说：“你的建议我想了想，其实也未必不能试试，毕竟再亲密的侣，一旦上也不是能相一辈的，我可以你，也可以了几天就不你，主动权都在我。可惜目前有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过边少年又不安分了，他就不是个能安静坐着的主儿，现在把注意力居然转移到玩她的手指了。

封东语觉得这时的他比较顺，也自在地赏他一个笑脸。

一只手就五手指，完全一目了然，他偏偏不知疲倦，像是拿到新鲜到手的有趣玩的孩，勾着她每手指的关节，一一地数着，数了一又一。

“我很难你。”封东语脆利落地说。

这五个字让屋忽然安静来。

封东语正觉得目前所获信息太少，都是对方所说她才知的，现在刚好有个疑惑，便随一问：“你是不是往过很多女人？”

许十九还等着她严肃认真思考后的答案呢，谁能想到是这漫无边际的问题，这让他有错愕，愣神几秒，没再有那从容逗人的觉。

他也自认为算是诚心求合作的好搭档，便有问题必答。

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信度，他说什么，封东语都当他是在放，半信半疑地听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