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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东语装模作样地扶着江澈去了医馆，但只是给严罗安看的，一离开严罗安的视线，她对指路并送净衣服的学徒说：“这位小哥，我家公需要换衣服，你能不能帮他……”

江澈没有伤的手瞬间捂住了封东语的嘴，微笑着对学徒说：“没事，她帮我。”

他浑血迹，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这里的光线又暗，镜本是容易让人觉恐怖的东西，在这样的气氛，封东语远远看着，真怕他受到刺激变成鬼。

严罗安更无语地打断：“你没看人家脸上有伤吗？刚刚应付我已经很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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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又用手肘拱了拱严罗安的肩膀，怂恿：“那您多和江少爷说说话啊，他现在肯定特别痛苦……”

到了地方，江澈让封东语关好门，便凑近她，难以置信：“你刚刚是想让别人来帮我换衣服？这事不是你的分之事吗？”他很不自信地摸了摸脸，“你是觉得我现在恐怖，才这样的吗？”

“哦，我想起来了！”江澈一惊一乍地打断，“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一直在代，他们的医术已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保住命就行，至于睛，他们医术太低，一般都是听天由命的，我的睛可能真的会不好……”

房间里有镜，他余光看到，便立刻去瞧，发现自己几乎半张脸都被布料包裹了，布料边缘的地方，可以看见那里的肤发青发，的确很是可怕。

她连忙安：“公，别怕，大夫会尽力帮您治好的。”

婢女急了：“可您得多主动啊，您年纪也到了，江少爷是您见过的人里最好的选择，可现在江少爷牵着这个婢女，这个婢女又如此殷勤，还特意隔开你们，您……”

封东语觉得房间有发冷，双手环抱，说话声音变大，想要乐观一：“公别想，大夫没说什么啊，只是在立刻包裹理……”

等江澈的伤好不容易理好了，封东语回一瞧，发现严罗安还在，乖乖地坐在凳上等着他们。

江澈怔然地盯了一会儿，脸越来越沉，忽然轻声说：“怎么办，小鹊，我刚刚忘记问大夫，我这张脸能不能恢复到原样了。”

“好。”严罗安毫无异议，省心极了。

“这况就别说这些毫无意义的闲话了。”严罗安淡淡地又打断，态度毫不在意。

封东语顿了顿，代：“严小，婢先带公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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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压没听，细的手指轻轻盖住他被包裹的右，抿着嘴怀疑一阵，忽然声音缥缈地说：“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竟只关注痛意，也被吓住，后知后觉地才想到现在的后果。小鹊，怎么办，我觉我右的睛好像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