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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眸光闪了闪，指尖不自觉收。

金当时就是他救的鸟，后来送给了她。

秦凝起初还能跟他保持客气疏离的距离，可随着谢迟晋找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心中的不自在就愈盛。

“嗯。”秦凝闷闷地。

谢迟晋在试探地向她靠近，这一秦凝能觉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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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珰儿既然已经和离，若她想跟谢迟晋重修旧好，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但若是珰儿无意，他们也不会迫她。

看到自己院里多了只鸟儿，秦凝便知，谢迟晋很快就会上门。

从那次之后，每当秦家只剩秦凝一人在家时，银都会准时到访。

晚上，秦苍柏特意过来了一趟，询问秦凝的意思。

故意放银来，让银飞到她院里，然后他再借找鸟上门——来找她。

谢迟晋轻晃了手中的白瓷茶盏，低声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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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心不在焉地捧着茶杯，清丽的眉心渐渐拢起，若有所思的模样。

父亲话没说完，但秦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难不成，谢迟晋当初救的鸟是一对？然后把其中一只送给了她，另一只他自己养着？

秦母握住她的手，“珰儿，你是怎么想的？可对他还有意？你不必顾忌其他，心里如何想的，便如何跟爹娘说。”

这日，爹娘从外面回来，把她叫了过去，问的正是谢迟晋的事。

可就算是一对鸟儿，谢家和秦家离得这么远，若没有外力，那只鸟也很难找到这里。

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段，谢迟晋总往府上跑，还专挑其他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明人都看得来他为的是什么。

一只叫金，一只叫银？

秦父秦母对视了，秦母叹了气，笑着继续：“你想留在家里，爹娘就养你一辈。若是哪日你改了主意，我们也不会拘着你。”

次数多了，她就算再傻，也能看得来他是故意的。

秦凝默默收回视线，看向半空中两只缠绵盘旋的鸟儿，心涌起几分复杂。

“玉珰，迟晋怎么总往我们家里跑？他不会是……”

他们父母的人中，谢迟晋是个不错的人，这么些年对珰儿的都没变，足见是个重重义的。

谢迟晋正准备喝茶，闻言，沉静的视线回望向她，“有的。”

秦凝低垂，嗓音柔婉地：“女儿只想留在家中尽孝，没有别的打算。”

“叫什么？”秦凝随问。

听起来……像是一对。

他知秦凝跟吴不思的关系早就冷淡了，所以过来多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