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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香炉袅袅的雅间中，从其他房间传来的靡靡之音耳畔，刘大人闭听了一会儿，摇晃脑地品评：“这些乐师技艺娴熟，但始终差了那么一丝韵味。”

“风楼是何人名的产业？”沈右安问。

本以为过来查探的是正经乐坊，没想到误了烟之地。

他们三人所的雅间能将附近人的动向都收底，外面还有随守着，不担心有人会偷听他们的谈话。

刘大人忙转移话题，“西域三王年轻气盛，单枪匹便敢来盛京，实在太不把我盛安放在里。”

一个臭未的小娃娃，不过才十五六岁，居然就敢当细作过来刺探机密。

听了这话，刘大人的神微微几分尴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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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恪和沈右安都没听说过这件事，彼此对视了，皆有些意外。

赵景恪嗓音淡淡，“他大哥倒是难得一遇的英才，只可惜兵败落威关，大半条命都折在了谢小将军手里。”

只可惜，到底太过年轻，才到盛京城半个多月，便因为中计暴了自己的藏之。

大堂摆着一汪叮咚的假山清泉，来来往往的乐官皆着朴素的青布衣，怀抱各式乐，有琵琶，琴瑟，鼓笙，箫笛，应有尽有。

真不知是西域无人可用了，还是那三王太不知天地厚。

如今西域大王仍重病在床，他弟弟带着一腔孤勇跑到盛安，想来应当是为了给他兄恶气。

赵景恪和刘大人先去了趟沈右安府上，等他换官袍，便一同去风楼查探。

大王和三王一母同胞，二王和他们并不是同一个母亲。

刚一去里面，便觉得冰鉴中一阵习习凉风来，消减了几分外面的酷。

赵景恪却从这些声音中，锐地听一丝不寻常的，他温声：“楼上传来的箫声倒是不错，比二楼的乐师技艺超不少。”

有乐官来看茶，问他们可要乐师过来侍候，被三人拒绝。

他掩饰般地喝了茶，而后看了看四周，手掌挡在边，神神秘秘地：“这风楼可不仅仅是乐坊那么简单，私里还在一些肮脏的生意。”他指了指楼上，“脏事都在上面的雅间，所以我才带二位来了这里。”

赵景恪，沈右安，还有一位大理寺的刘大人。

赵景恪浅笑着望向他，“说来有趣，这风楼既不是大王的产业，也不属于三王，而是归属二王所有。”

走到二楼订好的雅间座，赵景恪落座在最外面，一转，正好看见沈右安上破天荒地挂了只雪雁青的香，还笑着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