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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恪本想叫住她，可还没来得及开，她就已经移开了视线。

“《泉涧》。”

夫妻二人同时车，在府门前碰了面。

他不去书房，跟着她去后院作甚？

听他这么一说，盛听月才想起来，又到了十五。

直到临近酉时末，盛听月看时辰不早了，才依依不舍地跟越忻告别。

她在屋中随意找了个位置坐，手搭在铺了藏青锦缎桌布的圆桌边缘，闭上了，专注地听他曲。

他眸光微暗，边的笑意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收敛绪，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穿过七曲八折的回廊，潺潺清溪自廊过，盛听月脑里还在回想，跟越忻一起谈论过的曲，一时间没发现后有人。

越忻一曲，不过听了几息，她便能准确地说曲名。

“次我来风楼，名跟坊主要你。”

“可是，万一那时我在陪别的客人……”

言之意，往后他只需陪侍她这一位客人即可。

从风楼回来，盛听月凑巧遇到值回府的赵景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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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书房不是早就走过了吗？

“放心，我会跟坊主说的。你有如此大才，何必奏给听不懂的人？”

猝不及防听见她的问话，赵景恪也停脚步，大颀的影立在她后，目光温柔望着她，声音带笑地提醒：“听月，今日是十五。”

“《五指梅》。”

从方才起，赵景恪就发现盛听月今日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听月被他不敢置信的表取悦，得意地弯了弯，微仰起，“那是自然。你再旁的不名的曲，我也一样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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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当然是真的，”盛听月的好胜心被激起来，像个不肯服输的孩，“不信你试试。”

越忻望向她的目光愈发喜，“说得是。那便多谢了。”

盛听月与越忻十分聊得来，他们志趣相投，都喜那些孤僻雅的曲。

等快走到后院，她才发现后那影，转回，秀眉微蹙，不解：“你跟着我什么？”

照他们成亲时候的约定，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一同用膳，一同……就寝。

“您知这首曲？”越忻眸晶亮，那是只有遇到知音才会不自觉的惊喜绪。

盛听月瞥了一他，随意地算是打过招呼，便漠不关心地收回目光，和婢女一同往府里走去。

他们却并不像外人传言的那样恩，多是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