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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愣了，仰看向他，“大人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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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姜莹皱了皱眉心，嘴里酸甜的白梅忽然就没了味。

没了国公府嫡公的光鲜份，裴策这个人可以称得上一无是，也就那张脸勉能看。可跟沈右安清隽俊的脸一比，唯一的优势也落了风。

她忍不住担心沈右安是为了报复她，所以故意将她捧上云端，再重重跌落，让她也尝一尝他当年受过的痛苦滋味。

“啊，我忘记了。”姜莹刚才只顾着想事，忘了自己嘴里还吃着东西，随意嚼了几就咽了。

沈母是个心善的，沈右安其实也面冷心，不是铁石心的人，便留了她，还将她好好藏在家里，躲避青楼打手的搜寻。

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沈右安曾提过帮她寻找亲人，可这些都是姜莹胡编的谎话，她自小在青楼大，哪有什么亲人？

说不定哪天，她的好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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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还着白梅，将雪的面颊撑得鼓鼓的，憨可，沈右安轻戳了戳，“怎么还没吃完？”

如果沈右安只当她是个瓶人，一时兴起随意地一阵，姜莹反倒不会担心。

可沈右安对她太好了，有求必应，从无推托，连铺都转到了她名。

为了打消沈右安的念，她便说自己记不得曾经的家在何，亲人对她也不好，她不想回去。

可惜她那时候太傻，选择了背叛沈右安。

及时回神，用甜言语哄住了沈右安，不然晚上他又要使坏欺负她了。

车辚辚驶坊门，沈右安忽然提起一件事：“你可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

这样的屈辱仇恨，有哪个男人能真正放？

第18章

沈右安对她越好，姜莹心里就越是七上八。

不过，虽然她是故意说给沈右安听的，但刚才那句话夸得并不违心，也算是她的真心话。

姜莹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裴策离开了，不然她现在就是大理寺少卿的正妻，何等风光荣华。

姜莹快速眨了两睛，糊：“没想什么。”

沈右安嗓音笑：“想什么呢？这么神？”

当初姜莹刚逃去沈家的时候，为了博取他们母俩的怜惜，就说自己从小父母双亡，跟亲人一起逃难到永安县，路上却不小心跟亲人走散了，又遇上人牙想抓走她卖到青楼里，所以才四逃亡。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或者，你能不能记起，你曾在什么地方生活过？”沈右安再度提起了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