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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午来乐坊的客人不算多，时有靡靡之音从旁边的雅间传来，伴着四悬挂的轻纱幔帐随风扬起。

临近酉时末，雅间一人毫无征兆地突然站起，震惊地看向对面廊，目光充斥着不敢置信。

他看得太过专注，甚至没顾上回答好友的话。

赵景恪死死盯着外面某一，双拳攥，苍白的手背青凸起。

过了好半晌，赵景恪才怔怔地重新落座，神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温明朗，淡笑：“没什么。”

姜莹早已用过晚膳，沐浴过后，便畅通无阻地来到书房，一面看书一面等沈右安。

沈右安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竟如此失态。再往廊那边看去，除了往来的客人和伶人，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

惑压在了心里。

沈右安轻抚过腰间雪雁青的刺绣香，面上破天荒地浮现几分柔和，底甚至漾开浅浅笑意，“旁人所赠。”

夜以后的沈府，像是蛰伏黑暗中的大野兽。

姜莹躲在山坡后面，拍拍上的草渣站起来，正打算给他个惊喜，却见村路另一跑来一个俏丽少女，羞答答地走到沈右安面前，脸比晚霞还要红，不知跟他说了什么。

三人坐在屏风后，没叫乐官来弹奏，不动声地观察着来往的客人。

她梦到了在莲村的过去。

只是他脸发白，笑意不达底，明显魂不守舍的样。

许多院都是漆黑一片，只有檐悬挂的灯笼散发微弱的光芒，影影绰绰地照亮脚的路。回廊，持刀官兵五步一岗，严密看守。

这个“旁人”，怕是心上人吧。

有时候姜莹在家里待得无聊，便会提前去他回家的必经之路等他。她喜躺在小土坡另一面的草地上，懒洋洋地翘起晒太，随意揪扯草编着玩。偶尔还会有蝴蝶停在她的绣鞋尖上。

等了半个多时辰，外面还是没动静，她不免有些发困，便熄烛火，爬上床休息。

沈右安放茶盏，疑惑问：“景恪，怎么了？”

外面的位置还残留着沈右安上特有的沉香气息，姜莹侧躺着，面对床外的方向，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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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约莫黄昏时分，金乌渐斜，墨般瑰丽的橙红晚霞遍布天空的时候，沈右安大的影就会现在小径尽。

年少时的沈右安便已经足够沉稳成熟，像个可靠的兄，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是家务还是赚银，都是他一手包办，从来不需姜莹心。

反倒是另一位同行的男温声笑问：“清澄，你这是？”他的嗓音温清泠，如玉石相击，亦如明溪涧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