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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以重新写。

沈右安这几天都没去上朝，也没有去大理寺，安心在家里静养，只偶尔有急需他理的公务，才会有人把案卷送到沈府，由他勘阅。

姜莹拎起绣金裙摆，迈着轻快的步，脚步哒哒地跑过木台，沿着台阶了榭的门，抱起一本书便往前院跑去。

懒洋洋地趴在光，姜莹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姜莹刚走室，沈右安的视线便望了过来，注意到她尾的，还有中未褪的朦胧惺忪，他忍不住：“怎么不回去等着？”

虽说这两日天气回，可她连个薄毯都不盖，就那么趴在廊睡觉，还是有可能会染风寒。

她后来是被卫兵叫醒的，那人规规矩矩地站在她后，低着说：“大人叫您去。”

她站起，弯腰抚平衣裙的细小褶皱，打着哈欠走了书房。

沈右安最近少见姜莹这么活泼，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们还在莲村的清静日。

他怔怔望着她，一时间有些神，“明白什么？”

锅里炖着咕嘟咕嘟的白鱼汤，气翻，满屋的鱼香味，沈右安挨着姜莹的肩膀，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她写字。

姜莹在床边坐，将手中的书递过去，芙蓉面上挂着乖巧的笑意，眸亮，“大人，您才是莹儿最亲近的人。”

姜莹便坐在廊人靠，搁在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园里开得正好的芍药和木槿。满的团锦簇，彩蝶翩飞，雀鸟发啾啾声，跟参天古树上的蝉鸣织在一起。

沈右安瞳仁颤了颤，看似镇定地“嗯”了声。

她顿时睛一亮，扶着旁边的栏杆站起，把手里的一把鱼都给了熙，“你帮我喂鱼，我有事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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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跟大理寺丞商议正事，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来，等说完事，才有卫兵来禀报。沈右安这才知姜莹过来找他，在外面等了很久，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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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这段过往，姜莹脑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姜莹去找他的时候，沈右安正接见大理寺丞，似乎在商议一桩很重要的陈年旧案。

那日沈右安说她舍近求远，难他的意思是，她不该找熙学算账，而应该去找他？

再结合他那天言又止，略有些不自在的神，姜莹更觉得这个猜测有几分理。

“我有重要的事来找大人，”提起这个，姜莹睡意散去不少，抱着一本书蹦跶到床边，脚步和语气都是雀跃的，“我这两天苦思冥想，终于明白大人的意思了。”

姜莹迷迷糊糊地了睛，“大人的事已经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