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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最近在查一桩十五年前的徐州旧案，可是有什么不妥之？”

“州府递到大理寺的案卷极其简单，没有写明前因后果，亦缺乏人证证，却草率定为仇家寻仇而匆忙结案。臣认为其中另有隐，便多留意了几分。”

沈右安为官向来清正淡泊，对外一概不加关注，平日除了办大案，就没见过他主动上折。

“朕料想这件事你定能办得妥当，剩的就给景恪。这世上没有他撬不开的嘴，早晚把跟邑王有来往的反贼名单给挖来。”

“清澄，你的伤势如何？”

皇帝很快就看完了，合上奏折放到旁边案桌上，笑问：“那老国公哪里惹到你了？”

竟连老国公远方侄狎赌钱这样的事都查了来。

新帝懒洋洋地坐圈椅，修手指支额，“你特意大张旗鼓地率卫队返京，是一早就料到会有人来劫囚灭吧。”

的沈右安，“沈卿有伤在，无需多礼。”

“昨夜，臣率卫队行至城外的青山附近，遭到提早埋伏在树林里的杀手偷袭。对方共二十人，都是异域来的手，行动失败便全服毒自尽，没有抓到活。”沈右安条理清晰地回报，“此次抓到的邑王党羽，臣已提前将人暗送城，现应该关在昭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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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涉到上百条人命的一宗大案，是不该这么草率地结案。况且，邑王旧党常在徐州城一带活动，此事说不定还会牵扯到邑王的势力。”

“圣上看了便知。”

这奏折洋洋洒洒好几页，笔走龙蛇，文笔斐然，一气呵成。

“劳圣上挂念，臣只是受了些外伤，并无大碍。”

若说他们没有私人恩怨，他是不信的。

“臣查访了灭门案苦主一家当年的街邻，还有当时仵作的验尸格目，发现缺了一四岁女童的尸。臣初步推测，那家的独女很可能没有死，仍尚存于人世。”

“正是。”

侍搬来红木圈椅，放在床榻对面。

沈右安公务繁忙，哪有闲功夫特意去调查这些小事。

“哦？你要奏哪件事？”皇帝起了好奇。

皇帝又问了些抓人时的细节，沈右安一一回答。

“原来如此。可有什么展？”

皇帝在沈右安说的书柜上层，找到了他写的折，然后就又懒散地坐回圈椅，打开奏折阅看起来。

沈右安低声：“臣还有一事奏禀，已经写折里，只是还没来得及递呈。”

屏退所有侍从，年轻帝王坐在沈右安对面，语气随意了许多，“昨夜你在何遇袭？邑王党羽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