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2/2)

可惜除了一开始的诧异和怀疑之外，他脸上再也没现过其他表，从始至终都如寒潭一般不可测。

第12章

“莹儿自知罪孽重，本该为为婢陪伴大人边，偿还当年的罪过。可我笨手笨脚，不会伺候人，便不逞能来碍大人的了。”

纵然心底惶然慌，可面上却是一副脉脉的模样。这是她这些年，装得最像的一次。

沈右安瞳孔收缩，想起了上次在书房，姜莹眸泪地提起他们的从前，她后来的几句话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说到这里，她张地了，而后鼓起勇气一般仰起看他，中向往和慕之意丝毫不加掩藏，神态还带着恰到好的羞涩，“若是大人不嫌弃，我愿以相许，久久地陪伴大人边。”

沈右安目挣扎，艰涩地了结，不自禁将心底的话问：“当真？”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方式来偿还大人。莹儿斗胆相求……”

这时再仔细回想，姜莹上次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当婢女，想用另外的方式来补偿他。

可她不是对裴二义重么？怎会变心变得这样脆？

当时沈右安被过去的痛楚分了神，全注意力都集中在姜莹的前一句话。以为她说了那么一大堆，只是想找借逃离他边，宁愿给裴二妾也要回国公府。

右安气息微顿，冷静打量她。

--

发觉沈右安有一瞬间的动摇，姜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嗓音清脆地声：“我哪敢欺骗大人？上次我便已经说过，只要能留在大人边，纵然为妾也心甘愿。”

沈右安听了姜莹这番表明心迹的话，眉微蹙，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在骗他。

她只想逃离他，只想回到国公府，又怎会愿意永远留在他边？

可对上她满的真诚和喜，沈右安的心还是不受控地快速了两，腔的上起伏也变得剧烈，昭示着他心的不平静。

至于她所说的“另外的方式”，便是她接来的那句“自知份低微，为妾也心甘愿。”

姜莹一颗心都挂在裴二上，怎么可能会心甘愿说这番话？

姜莹努力克制着想要退缩和躲闪的念，迫自己认真和他对视。

原来她的意思是，愿当他的妾，并非裴二的。

“这段时日，大人对我的关心和照拂，我都看在里，着实对您激不尽，”姜莹眸亮，语气显得格外真诚，“我孑然一，没什么可以回报大人的，只有……”

在沈右安沉思的功夫，姜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上，将他所有神变化收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