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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姜莹樱嗫嚅着，越说越小声，到后面声音低到几乎完全听不清。

如此铁了心要府，不是想逃离他边，还能是为了什么？

沈右安语气算得上平缓，却让姜莹汗竖起，锐地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

第10章

“主药是哪一味？”

直到淡淡的沉香气息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他宽大的衣袖着她的肩膀过去，姜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要来找她，绷的心倏然一松。

接着，传来他幽幽的嗓音：“姜莹，你拿我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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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右安继续问：“治什么症状？”

“啪嗒”一声，笔杆被随手丢官釉笔洗，溅起一小朵，浸了桌案。

女纤白的细颈低垂，顺如藻的青丝间斜翠金簪，垂落着石榴籽大小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并两朵粉玉海棠珠，更衬得肌肤腻白如玉，清甜的幽香若有似无地袭来。

沈右安蓦地从塌上起，官靴踩着乌砖地面，一步步朝她走来。

沈右安凝视着她，语气淡淡，“药方。”

姜莹也从绣墩上起来，整了整衣裙褶皱，好奇地走到书案前，和他隔着一张桌的距离。

看到宣纸上一片空白，姜莹怀着疑惑抬，却正好撞他黑如墨的底，有一瞬间的恍神，“说什么？”

他量修，走到近前的时候，大的影笼罩来，姜莹不由自主地坐直，屏息瞪大睛望着他。

沈右安停在堆满了竹简卷宗的书案前，一言不发地磨墨，取一支细杆狼毫，蘸取墨悬在白纸上空，方才掀眸望向她，“说吧。”他的架势，像是在等着她说话，他好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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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去买药，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要抓什么药，分明是哄骗他的把戏。

伴着话音落的瞬间，笔尖凝聚已久的墨滴也随之落，在净的宣纸上染开一团漆黑污迹。

余光瞥见他似乎要朝她这边走来，像是要找她麻烦，姜莹的心一提了起来，匆匆忙忙地告退：“我、我先回去想药方，想起了再来找大人。”

“抓什么药？我让郎中给你送来。”依然不肯让步的语气。

姜莹安静了会儿，心虚地眨眨，“我不记得药方了。”

沈右安的视线落在她的耳垂，停顿片刻才移开，结上了，“什么都不知，你如何去抓药？”

被沈右安这么一瞬不瞬、仿佛盯猎一样的神盯着看，姜莹不知为何浑都觉得别扭，细若蚊喃地反驳：“我自己去抓不可以吗？”

“……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