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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益见他还算识趣，满意地笑了笑。

“我早该看清现实了。”赵怀谦淡淡开。

赵益立刻上前。

说完，不等赵益开便低着跑走了。

赵益静了许久，疲惫地闭上睛。

“父皇……”赵怀谦结动了动。

“本莫须有的事，谈何包庇？”赵益反问。

“过来。”赵益缓声开。

赵怀谦沉默与他对视，许久之后荒唐一笑：“父皇准备包庇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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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谦无心陪他，转直接去了司礼监。

赵益眸微动，看向旁边侍疾的女：“她何时来的？”

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见过她这样的装扮，一时间有些恍惚。

“父皇。”赵怀谦一看到他便红了眶，“父皇这次病，可是因为儿臣说的那些事？儿臣不孝，还请父皇降罪。”

赵益苦涩一笑：“朕这，一日不如一日了，朕今日叫你过来，便是想问问你，可愿意随父皇去行住一段时间？”

赵益定定看了他许久，才：“朕这些日想了许多，才发现这么多年其实是亏待了你的，是父皇的不好。”

赵怀谦微微一愣，回过味后只觉得荒唐。

赵益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一急火突然涌上来，前一黑栽倒过去。

齐贵妃听到床上动静，看到赵益醒来后大惊，连忙跪求饶：“臣妾这就走，臣妾上就走，圣上切莫动怒。”

赵益又一次病倒了，这一次病得昏天暗地，足足三五天才醒。睁开睛后，看到齐贵妃和赵良毅都在，又是一阵怒气冲天，发着疯叫他们了去。

翌日一早，他将赵怀谦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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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每日都来，一陪就是一夜，只是从来在圣上睡后来，醒后走，圣上才一直没见过她。”女温声回答。

赵益一个人在床上待了半月余后，某次夜间醒来，便看到齐贵妃一简装，挽着发正在洗洗。从前在王府时，她便总是这样清芙蓉，之后便开始喜华丽的衣裳首饰。

赵怀谦静了好一会儿，懂了：“儿臣听父皇的。”

接来十余日，他都没有再见齐贵妃二人，外都在传言他们已经失，可至于为何失，却是议论纷纷没个统一答案。赵良毅甚至想过去问赵怀谦，可见赵怀谦也整天窝在府里不门，便推测他也被迁怒了，所以索也不问了，专心思考该如何哄好赵益。

“京都的烂摊，就先给你二哥吧，你就什么都别想，只陪着父皇享福，反正你也一向喜远离纷争不是吗？”赵益定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