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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意充耳不闻，抱起一个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时划过傅知宁的脸，在她脸上留一小伤疤。

“知宁我就是不服，凭什么错事的人是他，我却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他能毫发无损全而退，还能得到众人怜悯，我就是不服，就是不服！”

徐如意愣了愣，突然就哭了来，傅知宁心疼不已，皱着眉将她抱在怀中。

冯书一听便知怎么回事了，一时间圈都红了：“可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傅知宁顿了顿，苦笑：“原来舅母早就知外那些言，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一声，我若知晓定不会带她去。”

徐如意睛通红，不停地砸东西，旁边的丫鬟劝了又劝却没什么用，看到傅知宁来了，赶请她来。

“如意，你冷静一。”傅知宁劝。

徐如意瞬间冷静，急忙冲了过来：“知宁，我不是故意的知宁……”

“错事的人不是我，我凭什么要死！赵良鸿个王八，倒是将自己摘得净！凭什么！凭什么!”

“……京都城就这么大的地方，那晚见到的人又多，传这些也是难免，”冯书扯了一角，“你去陪着她吧，千万别让她傻事，这件事我和你舅舅肯定会再想办法。”

她大可以自己去陪，却无颜面对女儿，只能拜托傅知宁。

傅知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住地低声安。徐如意哭了好一阵，才噎着看向她：“知宁，不是、不是说恶人会有恶报吗？为什么受苦的却是我？如、如果我是个男人，今日旁人是不是只会替我庆幸劫后余生，而不是声声我去死了？”

徐如意了一鼻：“真的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说罢，便去了徐如意所在的偏院，结果刚一门，便听到一阵砸东西的声响，她当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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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家时，冯书正急匆匆往外走，看到她们顿时松了气，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突然跑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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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此事未必如我们所想这般糟糕，你等我再去打探一番，之后再说别的。”傅知宁不住安。

冯书脸难看，却没有否认。

徐如意一言不发，突然朝着房中跑去，冯书连忙叫她，却被傅知宁及时拦住：“舅母，先让她静静。”

片刻之后，几人纷纷离开，傅知宁和徐如意也没了再逛的心，直接回了徐家。

傅知宁一气：“知了。”

“你先冷静。”傅知宁握住她的手。

傅知宁沉默一瞬：“所以，柳言的供真是将大殿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