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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宁蹙了蹙眉：“月信已经迟了大半月。”

过修饰，但她让莲儿找了最有经验的，怕被人看自己的异常，所以谨慎起见还是不能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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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失笑：“听起来像是有之兆，只是婢也不敢妄言……她应该没有用过麝香之类的东西吧？避汤肯定也没吃过。”

“您请说。”妇人忙。

“参见小。”妇人恭敬行礼。

妇人兴地福了福。

傅知宁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未睡。

房门关上，傅知宁卸最后一丝气力，满脑都是‘怎么办’。她自己的声誉倒还好说，横竖也不比天煞孤星难听，可百里溪可是宦官！她若是生他的孩，岂不是极易他的秘密？可若是不留……百里家满门忠烈已然尽去，如今血脉只有这一丝，她又如何忍心。

“……没有。”什么避汤，她一回听说。

“那十有八九就是了，”妇人一击掌，眉开笑，“月信推迟，又有怀之兆，小的朋友基本可以断定有了，若是怕婆家讥笑，大可以去街上找个药堂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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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的表现之一，便是容易说太多。

好在她语气正常，没人听不对。

更何况这还是她的孩。

“所以，你觉得她有了吗？”傅知宁追问。

连续又煎熬了两日，恶心呕吐的症状消了许多，可还是浑无力。又一次被傅通着去相看夫婿后，傅知宁终于意识到兹事大，已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了。

妇人微微颔首：“她近来月信可准？”

“从前看过，没有，便被婆家讥笑了。”傅知宁早有答案。

傅知宁微微颔首，本想叫莲儿去，但想想此事不可表现得心虚，于是便叫她留了：“我昨日去李府客，认识了一位新友，她有些烦恼不得其解，我昨日回来时，听说李婆的女儿有了，突然想起此事或许你等生育过的人会有答案。”

妇人一愣：“为何不请大夫看诊？”

傅知宁微微颔首：“她成亲三载，一直没有孩，近来总是恶心想吐，又四肢酸，可是有之兆？”

妇人同地了：“婢懂了。”

傅知宁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仍然如遭雷击，许久才勉笑了笑：“行，多谢你了。”

莲儿见她表不太好，本想上前询问，可见她直接躺了，也只好低着退。

“……说了你也不认识，你退吧。”傅知宁有气无力。

等妇人离去，莲儿一脸好奇：“小，您昨日是跟哪位夫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