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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溪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略一用力研磨便是血模糊。

刘淮猛地抬，瞬间对上百里溪恶一般的睛。他嘴动了动，正要开说话，便听到百里溪缓缓：“刘大人，选一个吧。”

院里响起一阵慌，刘淮濒死的鱼一般挣扎，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小，最后只是贴在地上气。

“您是掌印，手通天不错，可也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若今日就这么杀了他，日后只怕后患无穷。”傅知宁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

傅知宁再也受不了了，径直冲了来，直接挡在刘淮及家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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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百里家陪葬，你还不，”百里溪面无表地直起，抬在刘淮的两个儿间扫了，角勾起玩味的笑，“刘大人死之前，不如先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如何？”

“我说了，你不选，就都杀了。”百里溪神渐冷，“杀。”

“您想手刃仇人，有的是法，贪赃枉法买卖官职谋害朝廷命官，哪一项罪名都能让他抄斩放，何必非要揪着科考舞弊这样的罪名，何必非要今日行事，大人，您都忍了十年了，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何必非要冲动！”

“不选，我可都杀了。”百里溪提醒。

“老爷……”

百里溪面无表。

知错了，早就知错了，我愿意为百里家陪葬，求掌印让我为百里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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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淮一张脸涨的又红又青，终于大喝一声冲过来要跟百里溪拼命，却被一旁侍卫直接在了地上。

“爹！”

百里溪看着突然现的小姑娘，渐渐眯起眸：“你要拦我？”

“是！”

“慢着！”

“裴……掌印大人，您刚才也说了，天无不透风的墙，刘淮能走到今日，背后定有靠山，你以科考舞弊给他定罪，又屠他满门，无异于打草惊蛇，但凡他们翻案，便会知此罪不成立，定会加倍反咬，即便不翻案，您日后也只会被他背后之人视为中钉，就算你知他靠山是谁，可这么多年一直没动手，不就证明对方是百足之虫吗？”

“我知、知您想报仇，可您必须远考虑，圣上如今敢这么信任你，无非是因为觉得你早就忘了百里家的事，一心只忠于他，若他知你还记着，他又怎会再安心用你，毕竟当年此案最终结果，是他拍板的决定。”

“……我不是要拦你，我是救你，”的局面，傅知宁连说话都颤，“你不能就这么杀了他，杀了刘家满门。”

刘淮听明白他要自己选什么后，顿时骇得说不话来，嘴也渐渐绛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