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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吗？傅知宁表呆滞，大脑却在飞速转动，却怎么也想不到别的。

“你错哪了？”

傅知宁都快吓死了，睁大的睛又酸又累，不自觉地蓄泪意：“……我知错了。”不怎么样，先认错总是对的。

“还有呢？”百里溪沉声问。

傅知宁心脏猛地动一，随即对上他透着寒意的眸，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一步、两步……百里溪的靴渐渐现在前，傅知宁大气都不敢，飞速思索该怎么求饶。

这次似乎答对了，百里溪松开扶手，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原本就离得极近，这会儿他又往前，压迫丛生，傅知宁忍不住后退一步，却忘了自己后是椅，脚跟碰到椅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椅上。

傅知宁轻颤一，半晌尴尬开：“小女知错了。”

正想得认真时，传来百里溪带着怒气的声音：“傅小真是重重义，连吴小这样数面之缘的人，都能豁命去救。”

那是只属于百里溪的气息，每个夜晚汗意时，这味就格外明显。而现在也是夜晚，屋灯火通明，屋外一片漆黑，如同他们昔日的每个晚上。

“哪错了？”百里溪不放过她。

百里溪表逐渐风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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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问，傅知宁仿佛回到幼时打翻他砚台的时候，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冷声质问，她却不怎么怕，毕竟那时候的百里溪只会训斥，而现在的百里溪……会要她命。

傅知宁一气，在他的视线迫颤声开：“不、不该多闲事。”

自前来，既然亲自前来，那便不会如何了。

……还是保命要，先别想那些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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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知宁不语，百里溪又往前走了一步，一字一句重复先前的问题：“你错哪了？”

百里溪俯，两只手扣住她侧的扶手，将她彻底圈在自己和椅中间。

她无言许久，才斟酌开，“吴芳儿逃婚，结局再惨也不过是被绑回家里，继续与齐家联姻，我、我无雄厚家世，也无得力父兄，手帮她，最后场只会惨上百倍。”

傅知宁：“……”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亲疏远近，他倒是一如既往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自从知晓他就是三年里与自己夜同眠的人后，这还是第一次离得这样近，傅知宁只要一抬，便能嗅见他上独特的味。

可惜他的心声傅知宁听不见，当屋里只剩她与百里溪的时候，她只恨自己没有遁地的功夫，不能直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