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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没没尾，百里溪却听懂了，撩起第一次正瞧他。

“孤难得好心一回，想替她破了此局，却不成想，人家傅小早就想好了对策，本不用孤帮忙，这样也好，省得有人认那是孤的笔，将来牵扯不清，”赵怀谦侧目看向百里溪，“相你说，这傅小是不是冰雪聪明？”

傅知宁看她一：“若你给我买了条镯，千叮万嘱要我生辰时上，我没有拒绝，却到那日素着手腕，你当如何？”

回到房间后，徐如意立刻将门窗关，这才惊魂不定地看向傅知宁：“他不会猜到了吧……”

“猜到又如何，我既然敢给他看笔，就不怕他去查。”傅知宁十分冷静。她天不亮就去了偏门，却这么晚才回，正是因为没叫人跑回去取笔，而是在傅通早朝之前见他一面，再由他想法将笔藏装药的盒里，假借送药之名送到她手上。

倚翠阁。

赵怀谦到他边站定：“孤近几日一直住在里，怎不知隆居房塌陷？”

从到尾，这件事只有自家人知，连才都防备着，绝不可能密。

赵怀谦轻笑一声，百无聊赖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往年用于谈论国事的清风台，已经初佛堂模样，承重上纹刻的四书五经百家言，与新挂的黄幡经文形成鲜明对比，亦衬得整个大殿都不不类。

徐如意愣了愣，好半天憋一句：“莫说是姑姑送的，就是姑父随意买的，我也不能有意见。”

“我不懂，既然你不愿拿皇后和贵妃的笔，为何不直接空手去，还要大费周章让姑父从家里给你取一支。”徐如意嘟囔。

“肯定会生气。”徐如意想也不想地答话。

“殿慎言。”百里溪眸平静，似乎并未听到什么大逆不的话语。

赵怀谦也不需要他接话，说完笑了笑兀自继续：“她今日迟到，想来是去了偏门。”

赵怀谦与他对视片刻，突然意味地勾起角：“亦不是这任何一人的。”

“殿事忙，这等小事不知也正常。”百里溪面不变。

皇六，最偏的那一门，自从正月初六便一直开着，各府人皆在那儿候着，随时听候自家小调遣。她那支笔，应该就是叫候在偏门的才赶慢赶送来的。

百里溪面未变，安静看着殿中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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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谦自觉无聊，伸了伸懒腰看向他：“相赢了，她那盒里装的，的确不是孤的笔。”

“若我了母亲生前送我的镯呢？”傅知宁又问。

赵怀谦看了许久，突然轻嗤一声：“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百里溪眸微动，没有接话。